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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没什么。”南释竹恢复坦然自若的样子。
“回去吧。”安若晴说。
屋子里,安若晴拉紧被子,不是天冷,是人冷。南释竹非要跟她挤在一个被窝里,这个妖精没有体温,冷的很。
“别挤我,怪冷的。”安若晴将他推开一些。
“我冷。”南释竹再次抱紧她,真暖。如果是那个她,就是非常暖了。
“你是妖精,怎么会冷?”安若晴让他捂的有点发抖。
“是心冷,南释竹是没有竹心的。”南释竹伤神,他是没有心的,因为那个她的存在,有了心,因为有了安若晴的存在,心暖了。
“帮你暖暖。”安若晴双手捂在南释竹的心口,“暖了吗?”
“嗯,暖了。”南释竹拥着她,想要亲亲她,一想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她晕过去了。还是等等吧。
安若晴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尖利的嗓音吵醒。
“怎么了?死人了?”
“你的麻烦来了。”南释竹站在门前,背对着她。他趁着安若晴睡着,再次看过她的背,没错,是红色的竹叶胎记,是她,真的是她。南释竹激动的一直醒着。
“哦,还有一个死人。”安若晴记起门口还有个人呢。
“你小心。”南释竹提醒她,是她的话,南释竹是要拼了命保她周全。
“我知道。”安若晴起身,梳洗。这么吵,她还不醒,就是有问题了,想必一会儿就该有人来找她问话了。
“娘,娘,怎么了?娘怎么就死了?”昨晚回去柳家的慕容云英一早就被叫了回来。
“竹心,娘死了。”竹轩已经哭了一场,眼睛肿着。
“爹,娘怎么会死呢?我走的时候娘还好好的。”
“是竹子,你娘是被竹子杀害的。”慕容邵谦看到苏辛月的尸体时,吓得瘫倒在地,那满身的伤痕,恐惧的眼神,死不瞑目。
“竹子?不会的,怎么可能?那不过是贱人的把戏,你们不要被骗了。”
“心儿,你醒醒,是真的,你娘真的是被竹子杀害的。”
“不是,不是。”竹心看着母亲的身体上都是伤痕,触目惊心,她始终不相信有什么竹子会吃人,“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杀了我娘。”她奔到一边,拽起慕容仙竹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心儿,你干什么?”竹轩拉开她。
“是她,她不是能镇住吗?怎么人死在眼皮底下,她到睡的舒服?”
“我不知道。”安若晴揉着脸蛋,真疼。
“仙儿,你真的不知道?”慕容邵谦看着她没有焦距的双眼,怎么也想不通,如果是竹子,她怎么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二娘为什么会在竹园子,我不知道。”
“分明是你杀的。”
“胡说,仙儿看不见,怎么把你娘弄成这个样子?”
“娘,你死不瞑目,一定是贱人。”
“好了,来人,把二小姐扶回房。”慕容邵谦头疼,他最疼爱的妻子死了,他也不好过。
苏辛月的丧事办的很风光,慕容邵谦相信是竹子所为,就没有报官,对外称是抱病而死。柳家人也来吊唁,夏子衿看到了跪在一边的慕容仙竹披麻戴孝。
苏辛月的事情过去了,宅子里更安静了。少了个会找事的人,是安静不少。安若晴依旧住在“沁竹斋”,慕容仙竹的母亲方蓉蓉没有出席苏辛月的葬礼,这让她有点意外。虽然,这个家的人都知道,大夫人和二夫人不合。安若晴想想自身也难保,就没去多想。
春天来了,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夏子衿知道慕容云英母女毒害慕容仙竹,心里本就不舒服,再加上慕容云英一直刁蛮任性,胡搅蛮缠,非说是小仙竹害死了她母亲,搞的夏子衿一刻也不想待在家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慕容云英的话却是引起了夏子琪的注意。夏子琪这个女人不是表面上的通情达理,温柔娴淑。慕容云朔拒绝了她,她始终怀恨在心,现在被她发现了好东西,是怎么也要弄出点动静来的。
第22章
“大哥,又被父亲责骂了?”夏子衿拦住在走廊里的夏子悦,看他垂头丧气,心有不甘的样子,就知道被老头子骂了。
“怎么?看我笑话,我说,还轮不到你吧。”夏子悦痞子般的笑笑,一点也不买账。
“你不是想要家产么?我帮你。”夏子琪说。
“你帮我?你不想要?”夏子悦凑近她的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花花心思,也只有老二由着你。”
“我有什么心思?咱们彼此彼此。”夏子琪和夏子悦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个家里最受重视的是夏子衿,他聪明,懂事,从小就受宠爱,父亲到哪里都带着他,见多识广。夏子悦喜欢耍无赖,皮的很,吃喝嫖赌倒是爱好。夏子琪是个女人,早晚要嫁出去,脱离家里。表面上,三人和和气气,一家人,背地里,夏子悦是想着怎么从老头子手里夺家产,夏子琪还要好,想着怎么连带着拿到慕容氏的家产。
“你有什么计划?”夏子悦对夏子琪的提议倒是感兴趣,他不否认,现在凭他一人之力,还不能扳倒夏子衿,他现在毕竟是慕容氏女婿。
“你喜欢慕容云英。”夏子琪一语中的,“我早看出来了,你看见她就丢了魂儿。”
“呵,是又怎么样?”夏子悦也不否认,他是喜欢慕容云英,这个女人脾气坏,骄横跋扈,可是长得漂亮,也喜欢穿艳丽的衣服,像个蝴蝶似的乱飞,飞的他心里都痒痒的。
“你倒是老实,我告诉你,她还是个雏儿。”夏子琪透露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你怎么知道?”夏子悦心花怒放,这女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女人的直觉,她跟我聊天,我看出来的,夏子衿一直都没有碰过她。”夏子琪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敢保证,慕容云英每次谈到夏子衿就是一副闺中怨妇的样子,八九不离十。
“夏子衿是不是男人?放着漂亮媳妇不要?”
“夏子衿一开始就不喜欢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慕容仙竹。”
“你告诉我这个干吗?”
“你说干吗?”夏子琪知道,她这个流氓大哥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到手的肥肉不吃白不吃。
“你会这么轻易帮我?”夏子悦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也不信这个心计深重的妹妹能无条件帮他。
“我只要一半家产。”夏子悦说。
“一半?哼,就算分,你也只有三分之一。”
“除掉夏子衿,就有二分之一。”
“你的心还真狠,到底是一母同胞。”夏子悦没想到夏子琪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原先也想过除掉夏子衿,他这个大少爷就顺理成章的继承家产。
“做是不做,给个痛快话。”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奉陪。”夏子悦一时脑子发热,想着钱财美女,一举两得,也就答应了。
“要除掉夏子衿,还需要一个人。”
“谁?”
“慕容云英,她是离夏子衿最近的人。”
“你让我去搞定她?”
“怎么?这样的美差不想做?”
“想做,当然想做。”一想到慕容云英的娇媚,夏子悦浑身都是劲儿。
“今晚,夏子衿不在。”
“你怎么知道?”
“他和朋友安如风去‘天香楼’喝酒,估计回不来。放心,我帮你看着,保证不坏你的好事。”
“好,就这么定了。”
当晚,月上梢头,夏子衿果然没回来。慕容云英想着准是又去青楼喝酒了,也就生着闷气,不等了。
初春的晚上,有点凉意。慕容云英穿着稍薄的里衣,刚沐浴完,头发还未干,浑身散发着甜美的体香。本来这样的美好是属于她心爱的夏子衿,可是。风突然吹开了窗户,慕容云英也没多想,就去关窗。突然窗外跳进一个人了,一下子捂住她的嘴巴,关上了窗户。
“呜呜。”慕容云英奋力挣扎着,她看清了那人的脸,是夏子衿的大哥夏子悦。这个人平时见到她就一副色相,倒也没对她做出越矩的事来。
“慕容云英,好弟妹,让我亲亲,想死我了。”夏子悦抱着她就是猛亲,刚沐浴的脸红扑扑的,水嫩嫩的,让他心里的猫爪挠的更厉害了。
“放开我,我要叫了。”慕容云英挣扎着要喊叫。
“你叫吧,我是不介意,你看夏子衿还要不要你?柳家还能不能容你?”夏子悦吓唬她,女人的名节重要,即使不是自愿的,被发现了,也难以见人了,何况她还是大家小姐。
“你要怎样?”慕容云英现在是六神无主,母亲刚过世几天,自己心绪混乱的时候,又遇到这个流氓。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要你。”夏子悦见她不挣扎了,一手抱着她,一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触碰到她的肌肤。
“你,你流氓,下流。”慕容云英叫骂着。
“你骂啊,夏子琪在外面听着呢,要不要叫她进来听?”
“你,她,你们?”慕容云英是真想不到,看起来那么温柔懂事的夏子琪居然联合这个禽兽欺负自己。
“依了我,有你的好处。”夏子悦慢慢卸下她的斗志,“夏子衿还没有碰过你吧,啧啧,这么漂亮的女人不要可惜了,跟了我,保你日日欲仙欲死,何苦独守空房,忍受寂寞?”流氓之所以是流氓,就是调情的手段一流。夏子悦是百花丛中过,女人的身体是了如指掌,怎么样能让女人舒服那是小菜一碟。果然,慕容云英毕竟是正常女人,敏感部位被不断的触碰,没有感觉是骗人的。只是,她的羞耻、尊严让她依旧坚持着防线。
“呵,矫情的女人。”夏子悦见多了女人,没有不喜欢风流男人的,把住女人靠的是手段。夏子悦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嘴上更不饶人,先是轻轻触碰,再说浅尝,见她有点发抖,硬是撬开了唇齿,来了个缠绵的深吻。未经人事的慕容云英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挑逗,一时间差点就晕了过去。
“我看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夏子悦抱起慕容云英,看她杏眼迷离的样子,知道时机成熟,一抬脚,冲着床边走去。
慕容云英朦胧中觉得衣服被脱去,身上一凉,随后温热的手在身上游走,点燃着她的心火,让她欲罢不能。一个滚烫的男人躯体覆盖上她,彻底的燃烧了她。应该是寂寞久了,她不想再忍了,伸出手臂,环住那在自己胸口卖力耕耘的男人脖颈,双腿不自觉的环上那健壮的腰身。夏子悦此刻正狼血沸腾的厉害,一个挺身,慕容云英疼的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门外突然下去雨来,温度降下了点,放风的夏子琪倒是觉得有点冷了,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灯灭了,冷哼一声,“奸夫淫妇,由你们逍遥些日子,哼。”她可不会那么蠢,她要的何止是一半家产,她要整个柳家,连带着慕容氏也别想逃出她的手心,等着瞧。
“沁竹斋”,安若晴坐在门口,看雨。竹林很密,再大的雨落地也只是小水珠而已。安若晴不喜欢下雨,湿哒哒的,难受。春雨绵绵,没有南释竹的竹林居然显得有点空旷无趣了。
“南释竹这家伙,不是说不能离开这里的嘛?骗人。”安若晴嘟囔着。
“谁在骂我?阿西,打喷嚏了,骂我很久了。”南释竹的声音传来,人也出现在她面前。
“你去哪里了?不是不能离开吗?”
“是不能离开,走到哪里都还是要回到这里的。”南释竹说,心里是惆怅,当时是她带他回来困在这里,现在她能放自己走吗?
“你淋雨了?”安若晴看他衣服有点湿,头发上也是水。
“偷看人家办事,总要受点惩罚的。”南释竹朝她挤挤眼。
“办事?什么事?”安若晴不解的问。
“当然是夫妻之事啦。”南释竹说的堂而皇之。
“你,你居然偷看人家?”安若晴是青楼出来的,当然懂,“你真不厚道,这种事情也能偷看。”
“要不是我偷看,还探不到敌情呢。”南释竹一想到自己偷听到的消息就兴奋。
“敌情?”
“夏子衿那家伙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慕容云英跟夏子衿的哥哥夏子悦通奸,夏子琪还负责放哨,你说是不是有意思的很?”
“这什么世道?怎么这样?”安若晴是非常不喜欢慕容云英,这女人太蛮横无理,先不说慕容仙竹受她多年欺负加毒害,自己进门没多久就挨巴掌、被泼水、受诅咒,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就是这样,你还不知道,夏子琪这女人真不简单,她算计了自家两个哥哥,还算计你们慕容氏。”
“我姓顾,什么我们慕容氏?”
“反正她就是野心勃勃,贪得无厌,想着侵吞两家家产,除掉绊脚石。”
“她要报复慕容云朔?”因为被拒绝了?
“是。”
“夏子衿哪里碍着她了?”
“柳家老爷宠爱夏子衿,不待见另外两个儿女。”
“慕容云英会和别人通奸?别是你诽谤吧。”
“我发誓亲耳听到,亲眼看到,就算是被迫的,我看以后也是顺理成章了。哪个女人受得了独守空房?”
“难为她了,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
“你别忘了,她可是想着柳家家产的,慕容仙竹是想你阻止她。”
“我知道,只是有感而发。”
“你又不是独守空房,不是有我吗?”南释竹说。
“少臭美了,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事情变复杂了。”安若晴原先以为只是单纯的报仇,现在好了,怎么还有柳家的事了?
“身上湿了,去泡泡温泉。”南释竹是找借口和安若晴亲近了。
“你干嘛这样看我?”安若晴泡在水里,不舒服,南释竹干嘛用那种忧伤的样子看她?
“要听故事吗?”南释竹收起他的神伤,从空气中幻化出一架古琴。
“咿?古琴?哪里来的?”安若晴在“天香楼”看到姑娘们细化这个,弹出的曲子也妙。
“你喜欢?”南释竹的眼里是欣喜,她有感觉吗?
“我又不会弹。”安若晴想着要是自己生在大户人家,说不定就会了,“我能摸摸吗?”
“嗯。”南释竹让古琴漂在水上。
第23章
“呀,手感很不错,很贵吧。”对于她安若晴,这个是奢侈品。
“想听吗?”南释竹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样子,想着她怎么会落魄到这种田地?
“你会?”
南释竹也不说话,伸手拨动起琴弦。清扬的琴声,优雅的旋律,随着指尖绕开。安若晴是没有功夫欣赏“天香楼”姑娘的佳作,也不知道南释竹弹的好坏,只是觉得还不错,很有一种仙境游离的感觉,空灵,清净,心都松了。安若晴看南释竹一脸认真的样子,想着捣乱一下,吹起了竹叶,不成调的曲子让南释竹吓一跳,又宠溺的摇摇头,随她去。
“我没听慕容仙竹说过你会弹琴。”安若晴玩累了,就靠着一边,欣赏免费的曲子。
“我没告诉她,她也没听过。”还是那只曲子,南释竹重复的弹,这只曲子他尘封了好久好久。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要听故事吗?”
“你的故事?”安若晴闭着眼睛,妖精的故事?
“是,我的故事。”
“说来听听。”
“百来年前,这里是王爷居住的府邸。”南释竹开启他的记忆,“王爷的女儿,竹韵很喜欢竹子,她身上有个红色的竹叶胎记。”
“咿?你怎么知道的?你偷看人家?”
“是。”南释竹承认了。
“你真是不厚道。”
“王爷宠爱女儿,从峨眉山上带回了一棵竹子和一只曲子,竹韵很高兴,她喜欢那棵竹子和曲子。”
“那个竹子不会是你吧?”安若晴一听就知道了。
“是,那个时候,我还是竹子,没有人形,她把我栽在了这个温泉边上,这里是她最喜欢的地方,有竹子,有温泉。”
“于是,你光明正大的偷看人家洗澡?”
“她喜欢弹这首曲子,让人安心静气,就是在这里,她一边泡温泉,一边弹曲子,好不惬意。”
“然后呢?”
“她死了,吊死的,被逼和亲,她不肯。”想到死去的她,南释竹的心就不暖了。
“真可惜。”安若晴也惋惜,她能想象出喜欢竹子和古琴的女人一定像慕容仙竹,是个好女人。
“她死了,这里就没人来了,竹园子荒废了,竹子随便长。”
“为什么?她又不是死在这里的。”
“因为我,谁进来我杀谁,我不允许有人踏进这里。”南释竹狠狠的说。
“你真杀过人。”
“那年,慕容扶苏买下了这个宅子,修理了这个竹园子,那个时候,我才能幻化成人形。睡的时间长了,也觉得杀人没意思了,只是想吓吓他们,谁知,慕容邵谦找到了在端午出生的黑猫,我是不怕,只是多少有点忌惮,那纯阳之火,让我不舒服。”
“哦?难怪,慕容仙竹说当年是那只黑猫镇住了妖精,怪不得。”
“哼,镇压,笑话。我是不想理会他们的无聊,想着那黑猫总要死的,居然死后还是投胎成慕容仙竹,跟我作对。”
“哈哈,真是有趣,你是遇到对头了。”
“无所谓,她区区人类,斗不过我。”
“南释竹,其实要不是你,慕容仙竹也不会受苦,她的命也不是她能安排的。”想着慕容仙竹就因为那些不是巧合的巧合,让她一生都不得安宁。
“能怪我吗?我又没有招惹谁?”南释竹不满,他是想出去而已。
“那你现在又杀人?”
“说了是为你。”
“你是为慕容仙竹?”
“为安若晴。”南释竹满是深意的看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你别这样看着我,瘆的慌。”安若晴宁愿看他狡猾戏谑的样子。
“你没明白吗?”
“明白什么?”
“你可以触碰到我的本身,你身上的胎记,你是竹韵的转世。”
“哈,你瞎说什么?哪有那么巧?”安若晴是受刺激了,真是太巧了,换脸还能换来一段缘分。
“你不信?”南释竹很受伤。
“我不信。”
“好吧,你离开的时候能不能带我走?是你带我来的,还是你带我走。”南释竹没有追问,没有纠缠,其实她不承认也没关系,他会陪着她,保护她,跟着她离开。
“我不离开,这里多好。”
“你会离开的。”
“我不信。”
一夜春雨,有人欢喜有人忧。慕容氏老太爷心事重重,苏辛月的死蹊跷。
“老爷,想什么呢?”老夫人知道他在紧张什么。
“小仙竹那孩子看着古怪。”慕容扶苏总觉得,小仙竹从回来之后,就有点不一样了。以前的慕容仙竹就算受了委屈,言语上也会稍微反抗一下,多少都有些表情。现在的慕容仙竹总是面无表情,任由打骂。
“那孩子也是苦命,咱们也是苛待了她。”老夫人想着自己从来不喜欢她,把她和竹轩竹心区别对待,真的是错了。
“不,没那么简单,那东西一直也没害人,怎么就害死了苏辛月?”
“你也觉得是小仙竹纵容那东西害人?”
“小仙竹与苏辛月向来不和。”
“我看不对,小仙竹那有那本事。”
“不行,我要去看看,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想多了,有什么让儿子处理,你都一把年纪了,操什么心?”
“你也说我一把年纪了,那东西要是害儿子怎么办?”
“我不跟你说,好坏都让你说了。相信小仙竹能镇住的是你们,说她镇不住的也是你们,你们想怎么样?就不能消停点过日子?”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慕容扶苏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惦记着,开始注意起园子的动静了。
慕容云英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屋里只有她一人,她以为是做梦了,床单上的血迹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天哪,这是报应吗?让她受这样的罪,这让她怎么见人呢?默默的将血迹处理掉,一遍遍的冲洗身子,洗刷不掉,永远也洗刷不掉了。夏子衿是天明时候才回来的,喝醉了。倒床就睡,慕容云英看他的样子,听他梦里叫着慕容仙竹的名字,又是气又是恨。
夏子衿没发现慕容云英的异样,清醒过来后,照样出门谈生意,也不理会她。慕容云英害怕待在屋里,生怕夏子悦什么时候又突然冒出来。
“哟,是二嫂啊。”怕什么来什么,在花园散步时遇到了夏子琪,慕容云英想躲开她。
“二嫂别走,咱们说说话。”夏子琪拉住她,推搡之下,露出了满是红印的手臂。慕容云英被针扎了似的掩饰,眼里惊魂未定。
“呀,二哥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你想怎么样?”慕容云英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装什么?
“咱们是一家人,我是为你好,二哥不要你,自有人怜惜你。”
“你们,无耻。”
“无耻?哼,你死乞白赖的赖着二哥,别说你要的不是我们家的家产。”夏子琪一针见血,“大家都是女人,你想到的我也想的到。”
“你,到底要怎么样?”被人看穿了。
“不怎么样,我要你帮我们一起除掉夏子衿。”
“什么?你,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慕容云英没想到着个女人这么狠心,比她还狠。
“哥哥怎么了?从小他得到的最好最大,现在是换回来的时候了,你不做,行,倒时候被赶出柳家,看你能得到什么?”
“不,我不能。”
“不能?他心里想着念着都是另一个女人,你甘心?”
“我不甘心。”
“这就对了,不甘心就一不做二不休。我大哥可是真心喜欢你的,比他强多了。”
“不,我还是不能。”
“好,我给你时间考虑,你好好想想。”
安如风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到安若晴了,不免有点担心。上次苏辛月的死让他吓了一跳,他当然不相信是安若晴杀人。那个妖精的存在,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这天,他又借口说要帮慕容仙竹看看眼睛,总不能次次都说是诊脉,慕容仙竹看上去身体不错。
“你怎么样?那个妖精有没有欺负你?”安如风借着给她看眼睛,凑近说。
“没有。”
“那个真的是妖精杀的?”
“是。”
“你要小心。”确定是妖精杀的,安如风倒吸了口凉气,慕容仙竹说那个妖精不伤人,现在杀人了,是不是代表安若晴镇不住他?
“你放心,夏子衿怎么样?你一直到他身边吗?”想到南释竹探听的消息,安若晴觉得应该让安如风保护一下夏子衿。
“嗯,几天前跟他喝酒的,这几天他在忙生意。怎么了?”
安若晴向四周张望了一下,见没人才说:“你让他小心慕容云英。”
“他根本不理会慕容云英。”
“总是住在一起的,还是小心些。”
“你知道什么了?”
“现在不能说,总之,你尽量在他身边,最好让他随身带些解毒的药,我担心有人要害他。”安若晴给自己倒了杯水。
“有人要害他?怎么会?”
“你注意一点就行,现在不好说。”
“好吧。”
两人聊的起劲,没发现暗处有人看着他们。
是夜。
“老爷,你说小仙竹她没有失明?”
“对,她能自己倒水,能四处张望,怎么可能是失明?”
“可是?”
“她和那个姓刘的大夫一直在商量着什么,我就觉得,平白无故,怎么冒出个刘大夫来?”
“也许是刘大夫治好了她的眼睛。”
“那她为何要装瞎?正常人会装瞎吗?”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
“我看,这个小仙竹大有问题。”
“你别告诉我,这个小仙竹不是我们家的小仙竹?”
“你倒是提醒了我,当时她回来的时候,带了个大箱子,你还记不记得?”
“是有这么个大箱子,装衣物什么的,有什么不对?”
“什么衣物要装那么多?我也没见她穿过多少衣服。”
“你是说?这个小仙竹是假的?”
“八成是软禁了真的小仙竹。”
“这怎么可能,是你猜的,我不信。有这么相像的人?”
“是不是看看就知道。”
“你要去?不行,我不让你去。“
“不去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行就是不行,太危险。”
第24章
“你们想知道什么?”小仙竹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你怎么进来的?”慕容扶苏故作镇静。
“我见你们讨论的很激烈,不好意思打搅。”小仙竹笑笑,眼睛闪闪有光。
“你,你的眼睛?”慕容邵谦看到小仙竹的眼睛分明闪闪发光,一点也没有失明的样子。
“我的眼睛怎么了?你们也想毒瞎我吗?”小仙竹突然面目狰狞。
“你,你不是小仙竹,你是谁?”
“你不是要见我吗?你以为区区一个女人就能镇得住我?”小仙竹慢慢由一个女人变成男人。
“你是那个妖精?”
“算你聪明。”
“是你杀了苏辛月?”
“是,谁让她搅了我的好梦。”
“你也要杀我吗?”
“慕容仙竹等你们很久了。”
“你说什么?”
“你很聪明,这个慕容仙竹不是你们家的慕容仙竹,真的慕容仙竹已经死了,就埋在那个园子里。”
“你,你。”
“其实,也可以说是慕容仙竹杀了人,她早就想报复了,你们一个也逃不掉,哈哈哈哈。”南释竹大笑着,挥舞着手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凭空伸出无数的竹叶,将两人层层包裹,直到透不过气来。
“沁竹斋”,安若晴还在沉沉地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天明,慕容氏再次传来哭丧声,这次是老太爷和老夫人双双死在了房间里,满身的伤痕,瞪大的眼睛,死不瞑目,和苏辛月一样的死状。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慕容邵谦要疯了,先是他的妾侍,现在又是他的父母,他们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东西,招来杀身之祸?
“爹,你别急,当心身体。”竹轩安慰。
“是啊,爹。”竹心一改往常的大喊大叫,神色不稳。她不是不关心,她是六神无主,心事重重,无暇顾问。
“仙儿。”慕容邵谦想问什么,一想,这回不是在竹园子,怎么说?
“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安若晴当然知道这又是南释竹的杰作,只好装傻。
“哎,到底是什么东西?仙儿,你一点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有,我住的好好的,除了竹子就是竹子,没什么奇怪的。”
“那就真是怪了。”
“爹,要不报官吧?”
“不行,不能惊动官府,谁会相信?”慕容邵谦不想因为这个坏了慕容氏的声誉。
于是,这次还是不了了之。反正大户人家,死几个人,没什么特别的。慕容氏一下子死了3个人,宅子里的下人不免议论纷纷,都说着竹子真的成精了。有的也说,莫不是真的是大小姐有问题,怎么死的都是和大小姐不对盘的人?
“南释竹,你又让我成为嫌疑人了。”安若晴没有形象的躺在床上。
“我是在帮你,那老家伙已经猜出你是冒充的,要亲自来查你。”
“他真是聪明。”
“他要是再聪明一点,就完了。”
“南释竹,你怎么每次都能那么凑巧的知道有情况?”
“我的直觉。”
“哦,你的直觉。”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风平浪静。安如风隔三差五的来汇报夏子衿的消息,顺便接受安若晴的指示。
大半年过去了,在秋季来临时,柳家迎来了喜事。慕容云英怀孕了。柳家二老很高兴,都以为要抱孙子了。慕容云英明白,这个孩子是夏子悦的。大半年前,夏子悦强迫了自己,之后自己又半推半就的和他发生了关系。知道自己怀孕已经是有孕三个月了,要打胎是不行了。只好顺水推舟,推到夏子衿身上,当然还的做个假象。趁着夏子衿醉酒的时候,假装和他发生了关系,推说是那次的结果,还有假的处子落红做证明,是错不了的。夏子衿也搞不清楚,他没有记忆了。按照夏子琪的计划,慕容云英的孩子正好用来牵制柳家二老。见到计划实行顺利,夏子琪又想出一计,让慕容云英帮忙,设计慕容云朔,让他娶自己进门。她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慕容云朔拒绝了自己,她是要扳回面子的,再来就是慕容氏的家产她要定了。
慕容云英一心以为她是要挽回面子,想着反正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也好,就答应了。
于是,在中秋节这天,慕容云英借口要夏子琪陪着回到了娘家,席间灌醉了慕容云朔,还留下了夏子琪住宿。等夜半时分,将慕容云朔搬到夏子琪的房里。慕容云朔是醉了,今天是中秋,团圆的日子,爷爷、奶奶、母亲都去世了,姐姐又躲着不见自己,心里郁闷不舒服。隐约中,看到姐姐小仙竹对着自己笑,一时激动,将那人拽过来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慕容云朔是被父亲慕容邵谦一巴掌打醒的。
“混账,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慕容邵谦是气不打一处来。
“伯父,你别怪他,他喝醉了。”夏子琪哭的梨花带雨。
看清了自己做的事,慕容云朔也是头痛不已。他是把夏子琪当成慕容仙竹了。
“还不起来,去柳家提亲。”
“什么?我不去。”多年前,他就拒绝了,现在怎么能反悔?
“你,不孝子,你要丢慕容氏的脸吗?做了这么事要逃避责任?赶紧给我去。”
“爹,你别生气,哥哥会去的,我早就认定这个嫂子了,哥哥是通情达理的。”
“我不会娶她。”
“说什么呢?混账,人家清白姑娘家,让你糟蹋了,还想怎么样?”
“我,我。”慕容云朔也无话可说。
“心儿,你带柳小姐回去,少时,你哥哥就上门提亲。”
“好。”
慕容云朔想不到,自己也有被逼婚的一天。大婚的那天,夏子衿是真心实意的和他碰了一杯。
“我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夏子衿说。
“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当初还笑话你。”
“木已成舟的事,没办法。”
“我姐姐呢?”
“婚礼上看到她,大约是眼睛不方便,没有出席。”
“哎,姐姐大约是不想看见我。”
“兴许是不想看见我。”
两人真是难兄难弟。
“干嘛不让我参加宴席?”安若晴对着南释竹发脾气。
“我是为你好,你去了定要受委屈。”南释竹说。
“你又知道什么了?直觉?”
“你知道吗?慕容云朔让人算计了,根本是人家自愿的,哪里是醉酒强迫?”
“你又去偷看人家?你怎么有这个嗜好?”
“我不去就不知道原来慕容云朔喜欢慕容仙竹。”
“他也喜欢慕容仙竹?”
“慕容仙竹还在的时候,这人就纠缠不放。”
“慕容仙竹还真好命,都喜欢她。”
“所以,我不让你去,夏子琪知道慕容云朔喜欢慕容仙竹,那晚可是一直叫着这个名字的,我保证,夏子衿一定恨死了。”
“这下好,又多一个敌人。”
“还是入驻的敌人,你要小心了。”
慕容氏多了个少夫人,又热闹起来。夏子衿不喜欢慕容仙竹,但是又不能表露出来。慕容云朔从那次之后就没有再碰她,包括新婚之夜都是分床睡的。
“莲子,你们大小姐一直住在那个竹园子里吗?”夏子衿问慕容氏的丫鬟。
“是的,少夫人。”
“好好的,住那里干什么?”夏子琪不知道慕容氏的故事,更不知道有关吃人竹子的事情,她一心想着怎么把慕容氏家产拿到手。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莲子不敢多说。
“你真的不知道?”
“奴婢真的不知道。”
夏子琪也不好多问。
时间过得快,转眼间,慕容云英就快临盆了。夏子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感。夏子悦倒是兴奋不已,这个是他的孩子。他留恋花丛,却也没想过要哪个女人生下自己的孩子。唯独这次,他是时不时地偷偷跑去看看慕容云英和孩子,让慕容云英提心吊胆。
“你别来了,被发现就糟了。”慕容云英的房间里,夏子悦正缠着她。
“让我抱抱你,我都想死你了,我听听孩子,赶紧生下来我抱抱。”
“你走吧,这是夏子衿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你说什么?跟我没关系?你说这是夏子衿的种?我看你是脑子糊涂了。”
“我求你了,别纠缠我了,我只想要个家。”
“休息,这是我夏子悦的种。”
“砰。”房门被推开,两人看清来人,都一身冷汗。
“你们?你说孩子是谁的?”夏子衿是心如刀绞,他听到了,也看到了,这个贱人陷害自己心爱的女人,还这么不守妇道,做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情。
“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慕容云英跪在地上。
“我不要听,哼。”夏子衿气门而去。
一时间,柳家的丑闻传了个遍。柳家二老气的差点背过去。按照规矩,妇人不守妇道,要沉塘。由于慕容氏老爷求情,暂时将两人分开关押。
要说夏子衿是怎么知道的,还要多谢夏子琪。本来夏子衿在外谈生意,夏子琪特意跑来告诉他,有桩事情一直压在她心里。她说,慕容云英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慕容云英早就和夏子悦通奸,孩子是他的。不信的话,现在可以回去看看。夏子衿本来还将信将疑,谁知当他亲耳听到时,是那样的震撼。
第25章
慕容云英被关在房里,她知道自己怕是逃不过去了。
“砰。”窗户被打开。
“竹心,我来救你了。”夏子悦从窗外爬进来,一脸狼狈,身上的衣服也破了。
“你怎么逃出来的?”
“别说了,让我抱抱你,想死你了。”
“都什么时候了。”慕容云英让他抱着,感觉心里安心了不少。
“你真的喜欢夏子悦?”头顶上传来陌生的声音,怀里的温暖一下子也冰冷了。
“你,啊,你是谁?”慕容云英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顿时推开他。
“我是谁?你不是一直不相信我的存在吗?”南释竹笑着。
“你,你到底是谁?”
“吃人的竹子。”南释竹摆动着自己的手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让人头晕。
“吃人的竹子?真的有吗?”慕容云英头晕的很,渐渐看不清面前的人,感觉好多竹叶把自己掩埋起来,一层又一层,无法呼吸。
柴房里,夏子悦使劲想挣脱捆绑自己的绳索。
“啪。”柴房门被轻轻打开。
“夏子悦,你在吗?”是慕容云英的声音,紧张、担忧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他们把你放了?”夏子悦很高兴,也很奇怪,慕容云英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可是,他没想那么多。
“我是逃出来的,快,我来救你。”慕容云英挺着大肚子走过来,动作有点蹒跚。
“好,给我解开,我要憋死了。”夏子悦催促她动作快点。
绳索解开了,夏子悦一把抱住慕容云英,“宝贝儿,你真好。”
“我真好吗?”陌生的声音,是男人的声音。
“你?”夏子悦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男人,“啊,你是谁?”
“我来救你啊,你不是说这个是你的种吗?”大肚子里伸出竹叶来,紧紧拥着夏子悦。
“不,我不要,不要了。”夏子悦挣扎着,越挣越紧。
“啊,真是香啊,你有没有闻到浓郁的香味,那是你兴奋了,哈。”南释竹欢脱的笑着。
“喂喂,你笑什么?”安若晴觉得火大,这人出去一下子,回来就一直傻笑。
“你知道吗?人是有多蠢。”南释竹一想到那两人就想笑。
“我也是人。”
“你很聪明。”
“你干什么去了?”
“干活去了。”
“又去偷听?”
“你明天就知道了。”
“神秘兮兮的。”
第二天,传出特大新闻。柳家通奸的两人分别死在了房间和柴房,浑身是伤痕,双眼直瞪。柳家二老顿时晕过去。慕容邵谦得到消息赶来,看到女儿的尸体,简直想死了。又是这样的伤痕,这回是在柳家。他没有说出两人的死状和自己家的一样,怕造成恐慌。柳家二老硬是报官了,非要查出残忍杀人的凶手。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门锁都是好的,也没有什么陌生人出入。一时成了悬案。
“是你做的?”安若晴问。
“是。”
“你动作真快。”
“你不知道,告诉夏子衿去抓奸的也是我。”
“你能变成别人的样子?”
“能。”
“什么人都能吗?”
“能。”
“哎呀,多没意思,我都见不到,你说过要让我参观的。”
“别急,你会看到的。”
夏子琪听说了,高兴的不行,真是省得自己动手了。不过这死的也惨了点,是谁下的手?
“哎,你们听说了没有?柳家大少爷和二小姐的死状跟二夫人、老太爷、老太太一样的。”
“是被竹叶弄的。”
“什么竹叶啊,是吃人的竹子。”
“别吓人了。”
“真的,我听娘说,老爷和少爷小时就被伤害过,就是那‘沁竹斋’的竹子。”
“嗯,我也听说,是大小姐救了少爷。”
“所以老爷才让大小姐住里面镇压。”
“是大小姐自己要进去镇压的。”
“看样子没镇住。”
“你们在说什么?”在一旁的夏子琪听到了。
“少夫人,没,没说什么。”
“还不去干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