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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我的决定吗?


“你真是一个不付责任的人。”
“负责任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张鱼气愤的看着苗逸,什么负不负责任,自己这么想回家也不说句帮帮忙,反而拽着自己不让自己回去!张鱼用手狠狠的敲了一下苗逸的胸膛,苗逸闷闷的哼了一声,手捏住了张鱼的脸。
“你在打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
“收拾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个负心汉!有了喜欢的人还来调戏我!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这个人是有原则的,现在咱俩必须好好的谈一谈了,免得你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个流氓!别以为自己好看就可以欺负我!”
“闭嘴,你很吵。”
张鱼的小拳头更加用力的打着苗逸的胸膛,就像一个企鹅在练拳击,苗逸只得把她的两只手抓住。
“你老实一会行吗?”
“我跟你说,你就是这样的浪子,人家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你喜欢的那个人,而不是在这里调戏……”
“闭嘴。”
苗逸狠狠的看着张鱼,好好的心情全都被她的这些话搅乱了,明明刚才还那么温情的怎么一眨眼就成这样了,变得至少也太快了吧?而且墨迹的还没完没了的,什么调戏,什么喜欢的人,她是真傻还是装傻?明明自己因为这些事情很伤心,却还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大哥和二哥呢?我要去告状,你这个弟弟欺负人不说还…….”
“闭嘴,张鱼,你烦不烦。”
苗逸把张鱼的脑袋按到自己的颈窝,顿时张鱼的安静了。
张鱼趴在苗逸的怀里,鼻子呼吸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茶香,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却是在苗逸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睁眼就能看到白皙的脖子,凑上去闻闻果然有一股茶香,竟然还有安神的效果。
“好香啊,你洗澡时候用的什么沐浴露?茶香的吗?有空能借我用一下吗?”
“这是蛊香不是茶香,只有长期把蛊养到自己身体里的人才会有。”
“那会不会很痛啊!有个小虫子在身体里爬来爬去!我兜里有打虫药。”
“我全靠身体里的这个虫子练蛊,你还要把它打掉?”
苗逸笑了起来,张鱼不满的哼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现在的张鱼反而不再忧愁这些了,反正早晚都要走,管苗逸喜欢谁呢,现在跟我在一起就是我的,何苦要委曲求全的磕到这自己?能享受就享受,在学校的时候那些帅哥几乎都有女朋友,根本看不上自己,现在有个国色天香的美男在自己身边呆着,还准许自己吃他豆腐,这天大的好事去哪弄。
“你怎么不反抗了。”
“我都想开了,你喜不喜欢谁跟我没关系,反正我早晚要离开这里,不如就现在好好享受一下,以后回去了怕是连你的头发都摸不到了,不得后悔死,现在有机会为什么要闲着。”
“那段海怎么办?你要是跟我好了,段海怎么办?”
“段海嘛。”
张鱼用小指扣了扣鼻子,段海怎么办?当然是闲着了,段海那么帅气自己肯定也不能扔,哎呀,反正早晚要走就都收下不就好了。
“你恶不恶心,把你的手拿走啊!”
“段海当然也是收下了,反正我早晚要走,回去了之后就没这待遇了,小逸,你能接受吗?”
“我不能接受。”
张鱼抠鼻子的手一顿,苗逸心里开始有些窝火了,花心!真是花心!
“为什么啊?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就不行啊?”
“这….不是一个理论上的。”
“好好好,你的理论牛x,我比不过你,段海我也不能扔,他对我那么好至少要对得起人家。”
“那你就不应该来勾引我。”
“那好啊,我不勾引你。”
张鱼坐了再来,把鼻屎在木杆上擦了擦。苗逸看了一阵恶寒,这个木杆绝对!绝对!绝对!不能碰!他看张鱼真的起来了要走,反而有些后悔,一只手拉住了张鱼的腰带,又拽了回来。
“我无所谓,段海能受的了吗?”
“对哦,你确实无所谓因为你有喜欢的人跟我玩玩也没什么,大海就不知道了,估计回去还要娶那个金平公主,我碰上的都是些个什么人!”
张鱼顾自在苗逸的怀里发着牢骚,一只手揪过苗逸的头发围着纤细的手指打转。
“嗯还要娶金屁股公主?”
“金平!什么金屁股!”
院子里  
老大和老二坐在树下看着房上的苗逸和张鱼,心里各种感慨。本来以为老大会先娶媳妇可是现在一看全都错了,没想到小疙瘩先找到了媳妇,而且现在两个人坐在楼台上看月色,甜蜜异常。
“大哥啊大哥,赶紧把王寡妇娶了算了,你看你单身这么久,再不娶个妻子怕是要捂出霉了。”
“少在这跟大哥指手画脚的,还是看看你自己吧。小逸都有媳妇了,你啊!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
“大哥讨不上媳妇,我怎么能先呢?我可没有小逸那么没良心。”
“你!你这孩子!”
老大指着老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楼上的张鱼和苗逸此时却吵了起来,就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不再那么温情,主要原因在于苗逸的一张臭嘴。
“你就那么喜欢段海,不能因为我对他放手?”
“亲,人家对我也很好行不?当初是人家收留的我,你要是做的比他还好,我保证把他踢了!”
“我让你跟我走,你没有走啊!”
“你突然跟神经病一样冲过来抓着我说,跟我回苗疆!谁特么不傻X啊!我傻×的过程需要时间吧,我还没想好追兵就来了,那时候跟你走咱俩都要死好不!只有跟你说不去!不然你以为你能跑出去啊?”
苗逸这次没腔了,老实的抱着张鱼。现在全部都清楚了,张鱼当初全是出于为自己想才不跟自己走的,原来如此。他现在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原来张鱼还是担心自己的,心里很开心。
“张鱼,你有没有觉得你这样做对段海是一种伤害?”
“那我要是离开你了是不是对你也是一种伤害?”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去找段海然后把你踹掉?”
苗逸没有说话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心里不希望张鱼走反而希望自己强人所难,但是张鱼最终还是会选择一个人,她可能选择段海的机会更多,但是自己能做什么呢?估计只能在苗疆这里远远的看着京城的方向,祈祷自己在她心里还有地位,她不要忘了自己,然后等啊,等啊,等到自己死为止。
“小逸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要跟谁再一起,你就当今天晚上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吧。我觉得不是你强人所难,而是我真正的强人所难了,这样纠缠你反倒不好,所以你就当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是蛊师肯定非常厉害,忘川水,孟婆汤这些东西都不在话下,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
“好。”
苗逸心里又是一阵凄凉,看着明月,把怀里的张鱼抱的紧紧的,可能过了今晚张鱼又变回了以往,说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苗逸贪恋怀里身体的温度,不想放手,可是当自己回过神时,张鱼已经睡着了,眼角带着一丝晶莹的泪痕。
“真没心,这都能睡着,都睡了一下午还这么能睡。”
苗逸擦了擦张鱼眼角的泪痕,他知道张鱼哭了,可是能说什么,挽回什么。他不想和一个杀人如麻的将军共享张鱼,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张鱼的心里又多重,他没有把握把张鱼完全的据为己有,只能由张鱼做一个决定。
苗逸看着张鱼熟睡的脸,俯下身轻轻的吻住张鱼的唇角。忽然笑了,如果张鱼是清醒的是不是会打自己一顿,更或者会直接把自己在楼上推下去,更或者压根亲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