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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较量


小伙没法不叫出声,宋实良手里拿的不是票,是一把手枪。而那枪口就正对着他,他要是不叫就出了鬼。

他这一叫,老板自然就走了过来。“他有枪!”小伙计吓得声都差了。

“看你那点出息。”老板走了过来“三少爷,您别理他,新来的。您这是查店呀还是有事呀?”

难怪老板不害怕,这是宋家的店,没有东家砸自家买卖的,怕什么怕?

“你说什么,这是宋家的生意?”宋实良这回挂不住了。哪有拿着枪吓唬自家的伙计的,这个人丢大了。

他丢人不说,这一句可是把老板吓坏了。亲妈呀,原来他不知道呀,这要是开了枪,他们两个谁也跑不了。好在一上来他就说这是他们宋家的生意,要不然......唉,全是汗呀。

“行了,给我弄个小桌来点酒菜”说着掏出几个大洋向小伙计手里一塞“兄弟,别往心里去。”说着找了个没有人的空位子先坐下,等着小伙计准备桌椅。

酒确实是好酒,菜自然也不会差。现在三少宋实良缺的就是一个好心情,少女的小曲儿唱得是很好,客人们给的赏钱也多。最为正中的桌子是空着的,而且是一直空着。

若在平时,实良一定会问上一声,为什么这么好位置反而是空着的。可是现在他才没有这个心情呢,他只管喝酒菜都吃得不多。他平时是不喝酒的,这一次是他这从出生到现在的第三次喝酒。

第一次是他九岁时好奇偷偷喝的,第二是在德国时柳生知春的父样请他的。这第三次竟然在这种情况下的喝的。他的酒量是天生的大,再加上他并是急于把自己灌醉,所以,听了三首小曲儿也还算清醒。

终于那张空着的桌子来人了。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光着头扫把眉大环眼,直鼻阔口。黑绸马褂,黑绸裤,肩上斜背着一支盒子炮。不伦不类的打扮,脖子以上像是土匪,肩膀以下向是汉奸,唯有那不比麻杆粗的细长脖子看去有些向是螳螂。也不知道来的这四个人是不是亲兄弟,全是一样的打扮不说,还全是一样的长相。

四胞胎的机率一直是比较低的。可是这四个人却是从相貌上很难分出彼此来,别看这四个的长相和打扮让人生厌。坐下来之后,却是轻声细语。听着小曲唱到妙处时也不向那江湖豪客那样或是击桌喝彩,或是杯碗一掷狂笑不止。

他们只是微微的点头,在桌角上放上几个钱,不多也不至于寒酸。也不打赏少女,也不打赏伙计,就那么放着每到妙处就加上几个钱。

再往后时宋实良就有点晕了“伙计”他轻轻的把小伙计叫了过来“我走了,收桌椅。这唱小曲的,是谁?”

“少东家,这少女的身份只有老爷知道。全城的人都知道这是宋家派来的人,可是谁也不是具体的身份。不过,她和一个生病的老头,过得可是不富裕。别看这里有人给个赏钱,可是人少赏钱也就少。我们分文不抽,也是仅够他们两人的温饱,就住在后院的柴房里。”小伙计说着摇了摇头“听说这她想卖身给好父亲治病,可是宋家关照过的人谁敢买呢?”

“家父一定是想帮她一把,不想却是这样的结果。我这里有点大洋,你拿去给他吧。我去按排给她父亲治病的事情,让她开开心心的。现在听着这小曲儿都少了味道。”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钱袋放到了小伙手里“除酒钱,剩下的给她。你也一样有了什么和宋家说,你们给宋家做事,宋家会照顾你们的周全。”说完站起身晃晃悠悠的向外走去。

老板看他要走,那哪行呢。少东家里在这里喝了酒,出门要是有什么事,他们可是担待不起。于是立即追了出来“少东家,您这是要去哪里,我给您叫个车。”

不必了,对面就有车,我自己去吧。说着走了过去哪知道

对面就有几辆黄包车在那里等活儿,来这里喝几口小酒的人全是有品味,有点小钱的人。来时坐车来,走时必段也是坐车走的。是以,他们天天就这里守着,这里他是他们的盘,别的车想进也进不来。交过了保护费,这片儿的混混罩着他们呢。

宋实良走了这去,随便的上一辆车说了地址,拉车的小伙子二话没说拉起车来就跑。车拉得很稳,也很快。他怕这个客人吐在车上,可又不想丢开这个活不拉。一家老小还等着他拿钱回家吃饭呢,刚从城外村里讨的媳妇。听说他是拉车的,还想着跟他吃上大米白面呢。

宋实良坐在上车,他要去的地方不远。却是没有什么会去,因为那里日本人太多了。柳生道馆,柳生知春的刀法让他大为吃惊,德国八年,他竟然毫不知情。这里,她的刀法一定和这里的教受的有些关联。

他是一个好武之人,想来看看。他也想知道为什么,中国几千年流传下来的武术,会屡屡败在日本人的手中。据他所知,日本武术是源于中国的,其中盛唐时中国的武术对于他们影响最大。至今为止日本人手中的武士刀的打造方法是按唐时候横刀方法打造的。而武士也是脱于唐刀,他们的战国时的蜻蜓大枪也是脱于唐时的陌刀。就是这么一个从中国学习一切的国家,怎么会在武术方面一下就比中国强大了呢?

到了门时,伸手向怀里一摸,才想起来钱袋刚才给了酒馆的小伙计。这可是让他犯了难,这坐车不给钱,要是传出去可是太丢人了,可是给吧他身上还真没有钱了。看了看对面的几家的商号他问拉车的小伙子“我问你,对面的几家商号可是有宋家开的?”

“爷,回您的话,这条街除了日本人的武馆,所有的生意全是宋家开的。”小伙子已经看出来这个人身上可能没有钱了。可是又不甘心白跑一趟,所以还在等着。不给钱,他也没有办法,看这个人的穿着不向是没有钱的样子。万一得罪了,哪天人家要是带人找上他,那可是天大的事情了。是以,他也不催,有更好,没有就算了。

“不怕你笑话,我身没有带钱。不过别担心只要对面是宋家的生意,我就有钱给你。你稍等几分钟,我去去就来。”说着下车。

这人喝了酒手脚就不那么利落了,下车时他的衣在车上刮了一下。他是没有在意,可是拉车的小伙子却是十分清楚的看到,这个人身上带着枪呢。

“爷,爷。我不要钱了,我这就走。别管您要做什么,求爷等我走远的。这要是有什么事,我就是一个拉车的,斤不起。爷您高抬贵手,等我走远吧。”说完拉起车一溜烟的跑没影了。小伙子心里明白。这位爷要是一下他的车,过去抢了宋家的生意,一家全连累到他。就算他清白,可是谁能证明他清白呢?这位爷上车时也是从宋家的生意里出来的,天知道是不是刚抢完。

这趟活儿拉得,要了他的亲命了。

宋实良没有什么祸心,自然也不知道小伙子怕是什么。反正身上不能没一个子儿也没有,他向对面的饮馆走了过去。一进门小伙计就过来招呼“爷,您这是要吃饭还是要喝点儿?”本来,这也不是饭点儿,小伙计自然是问清楚,省得一会挨骂。

“叫你们老板来,就说是三少宋实良来了。”说着他坐了下来。

果然,老板立即从后面跑了过来,过来是过来了,可是并怎么在意“爷,您这是有什么事。不怕您笑话,小人我眼拙,认不得少东家。”这话说得漂亮。其中真正的意思是:你别在这里混事,我没看出来你是宋家的人。只是说得比较惋转,他只见过大少爷,知道二少爷在上海,至于这个三少爷到是听说过。可是没有见过。

他听说这个三少爷有通天的本领,独闯日军兵营救三小姐和四小姐,当街和刺杀他的匪徒开枪对射都不带躲闪的。那得是一个什么样的英雄人物?不是说是身高一丈也得有八尺。不说是浓眉虎目,也得是剑眉英雄眼。那必然是虎背熊腰的汉子,怎么会是这个看起来就文弱的书生呢?

“打个电话问问吧,我出门忘记带钱了。不好意思,麻烦你打个电话过去问问。我叫宋实良,今天刚和四小姐给老爷请过安的。”他知道只凭一句话是不可能让这个老相信的。否则这个饭馆开不到今天。

“爷,您等着。我这去就打电知,来人给这位爷上茶。”说着走开了,这个人说的没错,打个电话一问就知道了。三少爷和四小姐不太可能一起给老爷请安的,如果真有这么回事外人也不会知道。

果然,管家福贵在请示过老爷之后,告诉了老板“那是三少爷没错,要是没带钱,你得多给。回头到帐房报帐就行。”

饭馆不是很大,钱包自然也不是很多。五十块大洋装在银袋里给他拿了过来“少东家,您包涵,我是不得不小心。赔了我没事,要是赔了宋家我可就连饭碗都没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得小心。”

拿起钱,宋实良笑了“你没办错。我走了。”喝了茶站起来直向对面的柳生武馆走去。

走到了门口自然被人拦住了。这里只有日本人来,没有中国学员。而且这里是柳生家族在中国的势力之一,他们的目的是在这里赚日本人的钱,同时对中国武术界进行打击。

酒是误事,他忘记了他不会说日语,也忘记了没有柳生知春的陪同到这里来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摇了摇头走向了边上的旅馆,那也是宋家的生意。而且是很大的生意,那里全是由日本的穷人经营的。被宋家雇佣的,专门赚日本人的钱。

进了门他却又知做什么才好,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实良君,你怎么这里?”闻声回头看去,身后是佐藤队长。

“佐藤先生,我看到柳生少佐刀精绝,本来是想到柳生道馆去看看。可是喝了点酒竟然忘记了那里是只对日本人开放的。”听着他的话,佐藤立即说“没关系,柳生少佐也是刚到那里,你稍等,我去请佐藤少佐。”他可是从柳生知春的护卫那里听说了,眼前这个宋实良要不是因为中日开战,很可能就是柳生家的女胥了。这样身份的人可不是他这个小小的中尉能敢慢待的。于是他立即就跑过了去。

柳生知春,是照例督导道馆的教学的,每隔一天就会过来看看。哪想进来之后看没什么事,正打算离开时,佐藤跑了进来“佐藤,你怎么来了?”

“报告少佐,实良君想进来看看,被挡到外面。”佐藤知道,别人不管用,这个宋实良绝对的是管用的。

“他怎么会来到了这里呢?”柳生知春要本来是自语,不想佐腾却是立即开了口“报告少佐阁下,实良君说您剑道精绝,是以想过来看看柳生门的剑术。”

“好了,你去吧,我去接他进来。”说着走了出来,她心里高兴。到不是因为宋实良说她厉害,而是因为他关心她的一切,为了她的剑道竟然愿跑到这里来看柳生家的剑道。

“少佐阁下,实良君喝了不少的酒。”佐藤也是老道,把该说的全说了,省得两个弄个不愉快怪到他的头上。

到了门口佐藤告退之后,柳生知春看着宋实良“你很少喝酒的。”

“是,今天喝了不少。怎么,你是打算带我进去,还是我们一起去别的地聊聊?”宋实良在这里的朋友太少了。他可不想让柳生知春走。

“到里面去,有静室的。”说着柳生知春把他带了进去。看着大家怪异的眼神,她停下了“实良,你刀法怎么样?”

“如果在兵营中你用的是所有的能力,那么我在你之上。这点酒也许并不妨碍我的动作,你知道我们很少喝酒的。他们看不起我是吧,正常的他们是已战胜国自居,并不是以武道高低。”宋实良才不会为这点事和他们过不去。

“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如果你体力不支,我也不会打伤你。”柳生知春心里清楚,这些人看不起中国人,可是看到不起别人没关系。看不起她心爱的宋实良,那可是不行的。

“好,最好是让别人来,防护周全些。我可是不知道酒后能不能收得住手。”宋实良说到这里时,提起一口气,人也精神了许多。

“好,他们对人也不会留手。”说着拍了拍手“这位是实良君,中国的剑道武者。与柳生家颇有渊源,今天他是来请大家指教的。”

一听是来挑战的,所有的日本人全瞪起了眼。这么一看起来就像是酒鬼的人也敢言武?!

“柳生掌门,请让我们与他切磋。”说着一个学员从众人中走了出来。

“好,防护穿戴一定要齐全,不得疏漏。”说着退到了一边“实良你也去穿戴防护吧”

“不必了,就是打不赢,也不致于怎么样。”宋实良不在意摇着头。

“穿吧,那是也一种尊重。就向是这个人一样,他心里认为你根本不堪一击,可是为了尊重你,他依然会穿上的护具。”说着柳生知春拉着他穿上了护具。

“好了,双方准备完毕。请入场”说着柳生知春在他肩上轻轻一推“记着你是来切磋的不是来杀人的。”

下了场,日本人的礼数还是周道的。

宋实良看看对方的步势和抬刀的位置,他也向是柳生知春一样用手中的竹刀疾刺而去,他的用意与柳生知春一样,这一击要让对方知道厉害。

不同的是这一击之下比柳生知春可是来得迅猛然而有力。这疾刺的一刀,已是让柳生知春看出了他的实力,远在对手之上。

能通这一刀就看出高低的人,也一定要是高手才行。可惜站在宋实良对面的这个武士并没有柳生知春那样的修为。看着一刀刺来,本能的用手中的竹剑去挡。

太错特错了,宋实良的竹刀来得太快了。在他想动之前己是刺了过来,随着一声木断竹折的脆裂之声,日本人中的竹剑竟然在宋实良一刺之下,破碎了。

宋实良停了手中的竹剑,摇了摇头。

这一下再笨的人也看出厉害了,这么精准快绝的一击,与柳生家新阴流的剑法如出一撤。

“实良君,如果不需要休息的话。川田本雄愿请教您的剑术。”川田本雄剑道九段,是这家道馆的第三高手。同时也在这里任教。

虽然听不懂,实良也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他点了点头,竹剑一收转向川田本雄“请”

柳生知春皱起了眉头,宋实良的剑道修为远远超过了她的意料之外。

“川田君,请务必小心。实良君的实力绝对不比你差。”全听得出来,这是照顾川田本雄的面子。真正的意思是:你要小心,他的实力绝对在你之上。

川田本雄又不傻自然是听得出这层意思“柳生掌门,在下会尽全力与实良君周旋。”

这一次川田本雄没有等宋实良先出手,而是同样的一剑刺了过去。快,快到了出手即至的程度。这只是在别的人眼中而已,他本人却是知道,他远不及对方快。这一击不过是为了打乱对方心中所想的布置。

在道馆中学员的眼里,这一击可是以说是雷霆之势了。没有一击不中的道理,可是就是时,宋实良并没有去格挡而是等对方劲力用老时,稍一侧身手中竹剑也是疾刺而出停在了停了川田本雄脖子一寸左右。输赢不言而喻,川田本雄叹了口气。输得毫无回旋的余地,不过他得庆幸,这个人是柳生掌门带来的客人,如果是以往来踢馆的中国武士,那今天这里的日本学员要血流成河了。

“有勇而无谋,勇尤不足,刀行于手胜者其力。刀行于心唯败难求。”宋实良叹了口气“可惜你下了这么大功夫,却没有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

“实良君,你在说什么,你是在指点他吗?”柳生知春听不懂中文,更是听不到懂这么高深的中国武道。

“谈不上指点,只论招式他不在我之下,可惜他太过重于招式。白白浪费了时间,他没有用心思。”宋实良知道关于武学,两家是不互通的,就算是他说了,柳生也是一样听不懂。

柳生知春叹了一口人“来人,我和实良君斗上几个回合。也看看家父的话是不是很准,在德国时,家父曾说实良君在武道的修为在我之上。我一直不信,今天做一个验证吧。”柳生知春很清楚这时,如果她不出手,那么以后柳生道馆的人会大失信心。

如果她出手却是失败了。那么这里的日本人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杀了宋实良,所以先抬出她父亲的话来让大家心里知道,在柳生上代掌门眼中,这个宋实良在她之上。而且,这个实良和他们柳生家是有交情的。

果在,学员听她这么说,敌意也就少了许多。

下了场之后柳生知春轻轻的说“小心了,我会全力以赴的。”

说完还是一全疾刺,这一刺比今天早又不知快了多少倍,比川田本熊也是快了很多。学员还是第一次看到掌门全力出手。

宋实良也是没想到她有这样的修为,再想向刚才那样反击是绝无可能。无奈之下之得用手中的竹剑格了出去,付有财试过的,格不开。现在柳生知春看他这格,心里已是看到了获胜的然希望。

这一刺是技巧,用宋实良的话说,是走了心思的。

双剑相触的那一瞬间,实良立即就感到根本格不动。立即他想到了原因,刺就一刺,只不过是柳生看到了他用力的方向,是以她也向反方面用力。这电时火花的一瞬间,他就是想明白了这一个道理,再想躲已是来不及了。只是手中加力,没错这是唯一的方法。

没错,如果是平时,那么他还是来得及了。偏偏今天喝得太多了,发力的时机却是正是时候。柳生知春手上立即感到了力他剑上的力道变化。果然是高手,可是这力道怎么会这么弱呢。

不对,他这是喝了酒发力不足。她再想收手时,已是来不及了。竹剑重重的撞击在宋实良身上的胸部护具上,她全力一击又岂是这护具能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