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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观点


小惠说的没错,她和这种挥金如土的富家少爷白腾不起。她知道宋实良总的来说算是一个好人,可是她也知道这是一个讲究门当户对的时代。就算是这个三少爷对她是真心实意,那么宋家呢?

“我可是听说过的,宋家有一个被女回去的女人十几岁时给老爷生了一个儿子,同那一个出生的却是两个女儿,结果那个女人不但没有母凭子贵,反到是被大太太抢走了只刚生下来的儿子。到现在为止,那个女人连一个名份也没,一直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我怕这种结局。更何况我和你这个三少爷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是只见过四五面而已。婚姻可是终身的大世,哪能就这么儿戏一样应下了呢?”

听着小惠的回答,也是在宋实良的意料之中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逗小惠。她给他的感觉与那天在华旗制衣遇到的十秋完全不同。十秋给他的是一种美好而阳光的朝气。而小惠,给他的是一种清新面温柔的气息。

如果说是结交一个好朋友,无疑那个偶遇两次的十秋更合适。而要是说到结婚,小惠则更合适。他也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共同点,可他对她的喜欢来很快,也很莫明其妙。“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宋实良故意的这么问她,明知道她心答不上来。

“三少爷,我没有不喜欢你,可是我也说不出来有什么可喜欢你的。对于你,我不是喜欢。而是感谢,发自内心的感谢。对于我来说,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想的是怎么报答你,而不是怎么嫁给你。两回事哟”这个回答真实而不做作。

听着小惠的说法他笑了。至少这是真话,一个向她这样年龄的女孩子,能在这个问题上向他这样身份的田人说真话,也算比较难得了吧。

“今天,你能不能帮我一件事?”宋实良看着她“让那个小人离我远点儿,我想和你哥聊上几句如果他的身本情况允许的话。”

“没问题。不过你能不能不说他是小人呀。其实他挺勇敢的,和日本人打仗时,他可是挥大刀冲到了日本军队里砍死了好几个日本人呢。”这一句她是在他耳边说话,声音小却是吹气如澜。他都弄不清,这是她不想让司机听到,还是在故意和他调情了。

有车就是比她来时走路快了不知多少,敲开大门时在地下室遇的那个壮年男子正在院里坐着和几个人聊天,虽然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却是听得大家津津有味的样子。这时一见小惠和他到了,立即站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我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啊?就是他让柳妹子在报弄了那么和服照片?”边上几个全惊愕看着他。

“没错,你们柳妹子现在还在家里生气呢。”说着壮年男人哈哈哈笑了起来。好像是能捉弄一下这个柳妹子是一件让大家全十分开心的事情。

“大哥,你这是又听到什么了?”小惠走在前面,宋实良提着一个小木箱走在后面。

“小惠呀,看来三少爷很给你面子呢”壮年人说着走了过来“三少爷,谢谢你上次帮我脱险。”

“全是中国人,说这个就远了。”宋实良的回答让壮年听了似乎有些意外,他不由得又仔细的打亮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富家的三少爷“你这话到是和我们这些人有点像了。”

宋实良一听就笑了,原来这些全是没有读过什么书的。而且,他们之间说话一定没有什么讲究的。哪有说他这么一个富家少爷向是穷人的呢?

“像一直就像的。除了作事的方式不同,咱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区别。” 宋实良正这么说着时,上次和他比武吃了亏的大汉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我打不过你,这一次不和你比了。”大汉还真不是那屡败屡战的人。

“小惠说药品有些不足,我找来了药。可是担心日本人路上检查,要是查到她手上拿着这么多控制药品,那她的麻烦就大了,再有,我也想看看我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我一直相信经我手术过的伤患都能得到最好的恢复。”宋实良的回答也算是够清楚了。他保护小惠,再探查小惠哥哥来的。

“那个,我想和你说一句话,就一句。”大汉也知道宋实良非常的不喜欢他。

“说,我会仔细的听”即然人家开了口,这次又没有什么冲突为什么不听呢?

“你是有钱的大少,小惠是穷苦人家的女儿,你们不合适。我说完了。”说完大汉就坐在一石充当椅子的大青石上。

“好,我会记得你这句话。”说完宋实良向几个人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小惠说“带我去见你哥哥吧。”

伤员已经被转到地上了,就在客厅里。看到了宋实良他也有些意外“又麻烦你了。”

“你是伤员,我是医生。这是应当应分的。不过,我很想问你一件事。能说的你就告诉我,如是是不能说的说的,你就直接告诉我不能说。”说到这里他一边查看伤口,一边给他清洗然后换药。他的手比小惠要轻巧很多,所以他也没有平时那么疼。

“你们为什么要在城里伏击日本人,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这么做什么危险吗?”宋实良一边给他操作一边问。

“你说这个呀”伤员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是危险,可是这也让全保定甚至周边的一些村子全都知道一件事,中国人没有被日本人打怕了,中国人还在抵抗。让知道的件事的中国,对于赶走日本人保有信心。这了个目的,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根本不在于能打死多少日本人。”

“听你说得这么清楚,目的这么明确。你是个明白道理的人,我再问你一下。”说着宋实良给他包好了伤口之后才说“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你们走了,日本人认定保定女校里有内应,否则你们不可能那么快离开,而向是保定女校交给那一个或是几个内应怎么办?”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们是化妆成工友进去的。他们接应我们,怎么能交得出人?”伤员看着他。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相信如果学校里真有你们的人,他一定会挺身而出以一己之身来阻止日本人向保定女校要人。可是,就像你说的那样,学校里没有你们的内应。日本人的方式你应该是知道的,他们会要求校方交出他们认为可能的人数,否则,他们一定会随便抓紧几个出来,当场杀掉以让别人知道对抗日本人的下场,这些你想过没有?”宋实良看着他“你没有想过。”

确实他没有想过的,而且是一点也没有想过了。他想的就是打击日本人,让这里的人知道日本人打得死,而且中国人正抵抗。

“日本人也许会这么做,但是那些无辜人的血会让更多的人看到日本人的凶残,激发更多人抗击日本人的决心。那些死难师生的家属更可能直接拿起武器投入到抗日战争中去,总体上看利大于弊的。”伤员的说词与方忆柳如出一辙,一些人杀日本人,另一些人为之牺牲。并且这是正当的。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宋实良看着他“试问,今天我你的妹妹一起出去玩了。我生了事端之后跑了,你妹妹却被人打死了。事后,你是怪有人打死了小惠,还是怪我生了事端之后没有担当呢?固然你会恨杀人的人,难道你恨我就会少吗?”

“这个......”宋实良摇了摇头“我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们不是一般的绿林中人,而是服从上级的指示,我想你们对上级指示有误解。无论是国军还是共军都不可能下这种命令,他们全不会牺牲自己的同胞,以换取自己的人员勉受伤害。”说完宋实良站了起来“如果我们是你们,就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那现在怎么办,日本人要是找学校要人怎么办?”伤员坐了起来。

“这件事,我来处理。下次,不要这么做了,除非你们能留下一个人承担后果。我知道你是一个爱国的人,但是做事要多想想。要说的说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说完向外走去。

小惠一边有点晕,这样的理论她是第一次听到。在她的心里能杀日本人的全是好汉,向宋实良这样的最多算是一个有良知的富家人。而这些富家人是靠剥削向她这样的老百姓发的家,所以他们手里的钱应该是穷苦人的。

另一方面,她以为今天宋实良和她的哥哥要说的是他喜欢她要征得他的同意。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三少爷说的这么一套理论。

走到了门口,宋实良转过身来“小惠,你一定要明白,我不理来挑拨你哥和他朋友关系来的。我只是说出了我的观点,我的观点很简单:不考虑日军的伤亡,只关注中国人要少死一些。就这样,我走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真接找我,我叫宋实良。就是人名口中被买到宋家那个苦拿女人生的儿子。”说完出门上了车离开了。

这下小惠傻了眼,她等着是告诉了宋实良,有一个女人成了保定全城人的笑柄,而他却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这是当面羞辱他。 而他不但没有和她计较,还依然同意继续帮助他们,这种胸怀不是她能想象的。

车没有走出多远他就看到了四小姐实菲和一个日本正在说着什么,实菲是会日语的这一点他是从大哥实初那里听来的。“停在路边,看看怎么回事,到底同是宋家的人。别让四小姐吃了什么亏。”

车停了边上。宋实良在车里看着。不要说他听不懂日语,就算是听得懂这么远他也不可能听见。就算是是听到了,他也不会相信这一切:

咖啡厅外的遮阳伞下,一身洋装的实菲看着对面这鴊三十岁的日本人“您是来做生意的?我看不像呢,你是军人,看您这威武的坐姿,再看您这精神,是只有日本军人才具备的。”

“实菲小姐,好眼力。难得您一下就看穿了,这才第二次见面您就看出这些细节,不简单。请问实菲小姐您毕业之后想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一身西装的日本人并没有留着仁丹胡子。

“还没有想好,希望那时中国和日本之间的分歧没有了。那样我才可能找到了个较好的工作,希望着可以多赚一些钱,来赡养我的母亲。”实菲的回答让日本人有些意外。这是中国新女性的想法,她们要工作自食其力,而不是要一个男人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与社会脱节的日子。

“实菲小姐,你不认为中国和日本现正进行一场全面的战争,而只是两国人民有了分歧?”日本人对于这个想法看来十分有的兴趣。

“对,我是这么认为的。日本比中国小那么多,自然资源必定匮乏。他们需要资源,而中国需要开发这些资源的技术和设备。在我看来什么大东亚共荣全是假的,真正的原因在于你们日本人想要中国的资源,而国想要你们的技术和设备。这个问题上两个国家都有很的高期望,所以在没有达成共识的情况下,双方动用了武力。”实菲的回答让日本人有些意外。

“敏锐的观察力,实菲小姐,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以现在的中日的情况来看,你恨我们日本人吗?”日本人非常仔细的等着她的回答。

他接触过太多中国人了,他们其中一些不关心国家大事,其中一些趁乱发了国难财。更多数人是恨不得喝他的血,扒他的皮,让他连滚回日本都变成一种侈望。而今,他接触到不止是一个漂亮的中国女人,更是一个有着与从不同观点的中国女人,他想听听这种女人对日本人的看法。

实菲拿了桌上的咖啡杯,她的回答,他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