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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敲诈警察局长1


付志奎一听说日本人来了,而且要他和日本一起过去。心里立即就是没了底,他也不是知道这是日本要抓他,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安排。问吧,又不知道什么问。他知道宋实良就在日本那里,如果他这一问,要是宋实良回答的不是很巧妙就让他日本人觉得他有什么事,怕见日本人,那更是麻烦。

这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让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十五只吊桶上来下去的不消停。他想了一下才说“我下楼去等他们,然后一起过去。”说这句话时他的思想完全和之前不一样了。

现在他想的是:

如果不去日本人那里,他故然是可以走掉。但是这可能导致日本人现在就封锁四门,一但四门全部封锁,不只是他出去不去,就连他的老婆女儿也是一样的出不去了。为了老婆和女儿他现在也不能走,这也是他唯一能不走的原因。

无论日本人把他怎么样,他至少也得让付家有后,不然就是死也没脸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呢。于是他下了楼,到了大门口。在门房里整了整帽子和制服,这一次能不能再回来,他是一点底也没有了。可是这又能怪谁呢?要是他那四眼田鸡的儿子第一次调戏妇女时他就严厉的教训一次,也没有今天的事情了。

叹了口气,现在后悔太晚了。如果这次能活着回来,再说吧。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日本人的卡车开了过来。付志奎从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这整整一打十二个日本兵,他的心里凉透了。爬上了卡车,日本兵既没有把他绑起来,也没有人理他,甚到是没有正眼看他一下。

就是这样,他心里也是没有底。谁也说不好日本人是怎么想的,更说不好日本人这是不是有意在折磨他,让他心里难受,对未知的一切更加的恐慌。他能作的事情就是坐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作,好像是搭便车去什么地方一样。

卡车开得很快,只有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日本兵营。他还没有动,那日本人就跟水开下饺子一下,一个接一个的跳下了卡车。根本没有人叫他,也没有人要把他押下去,他们当他是透明的,视而不见。

自然他也下了车,可是下了车要去哪里呢,他可是第一次到日本人的兵营里来。又不敢乱走,只得是下了车在原地站着,等着三少宋实良来找他。

事实证明他做的对,就在日本全离开卡车之后,三少宋实良从他面对一排房子中最大的那一间走了过来。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走到近前时才和他说“付局,这里是日本人的地盘,万事小心,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现在他们可是有翻译了,一切事情我全会替你说话的。关键时我只要提起费用时,你不要含糊就行。”

听到三少宋实良这么说,他心里算是有了底“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日本人来抓我呢。”

“我就是为了别人看到日车人去警察局,您是坐卡车来的。让外人以为是日本人抓您去了,您又不是知道,我只是因为和日本人走得近了一点就有人来刺激杀我,这可是知道您能从日本人手里要出来人,他们不也得刺杀您呀,我这可是替您着想呢。”三少宋实良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他知道不吓吓付志奎是不可能要出钱来的。

“三少想得周全,付某自有重谢。咱们现在要去哪里?”他心里掂记着什么时间能把儿子救出来。是以,一听自己没事,就立即想见见那个柳生少佐,如果可能无论花多少钱也一定要把人救出来。

“当然是当苦主去,事先我可是跟您透个底。柳生少佐是日本七大财团的柳生家族的小女儿,日本发动战急的军费有很可观的一笔是从她家里支付的。您心里知道这件事情就行,以免一会儿出什么纰漏。”说着指了一下柳生知春的房间“请吧。”

一进屋,付志奎就傻了。柳生知春没有穿军服,而是穿着一身白底兰花的和服,看着上端庄秀美。女人味十足,看到这里他不怪儿子了,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看了也是心痒痒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是说他们看女人的品味一样,而是说他们全忘记死这个字是怎么个写法了。堂堂警察局长,五十多岁的男人,竟就这样看直了眼。浑然已经是忘记了儿子还在人家手里关着呢,是死是活现在还没有一个定数。

“柳生少佐,这位是保定市警察局局长,付志奎。”说完之后三少宋实良再向付志奎说“付局长这位是大日本帝国陆军少佐柳生阁下。”

“嗯,实良,素闻中国是礼仪之邦。这付局长这么看着我,可是中国的什么礼仪么?”柳生知春这是明知故问,为得就是要付志奎难看。

边上的翻译立即把柳生知春的原话翻译了过来,付志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太失态了。

“是柳生少佐太过迷人了,对不起还请原谅。”付志奎到是真说了实话。

柳生知春也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口气之中是赞美居多,到是也不好发火“请你到这里来,是因为你的儿子参与了刺杀大日本帝国军官的事情。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有多少了解。”

付志奎本来是想花点钱把这事翻一页过去就得了,哪想到对面的这个日本女生张嘴就是他儿子刺杀日本帝国军官,这可是要命的罪名。他一下就吓傻了“怎么可能呢,我儿子可大大的良民”他这一急,学着日本人的口气,把大大的这三个字给用上了。

“不可能么,来人把保定酒楼的人,和另外几个刺客带上来。”柳生知春一声令下,立即有几个日本兵带来了几个人。

除一身服务员打扮的那个年青男人之外,其余六个人全是被拖到门口的。日本兵一松手,六个人全滩倒在了门外的地上,浑身上下一片血红。脸上打得都没有人模样了,付志奎现在是一个也认不出来,不过从那几个人的衣服料子上看,全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我问你们,那天晚上付局长的儿子付有财是不是和你们一起向我开枪的?”柳生知春的话立即被翻译了过去。

这六个全是富家子弟,哪挨过这个打?现在是让说什么说什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一听这话,立即一齐用含糊不清的声间说“是,有付局长的儿子,我们是一伙的。”就算是自己活不了,他也是想多拉一个垫背的,所以在审讯时,他们互相指责是对方先开的枪。现在,有了再拉上一个人的机会,他们又岂会放过?

一听他们说是,柳生知春还没有说什么,付志奎可是快吓没了半条命。“这刺样日本军官可是重罪,你们不乱说。警察局长的儿子,怎么会刺杀日本军官呢?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算了,我儿子可是在警察局里长起来的。什么轻什么重清楚得很,你们可不能胡说。”

听他这么一说,六个人更加肯定的说“没错,我们当看得很清楚,现在记得很清楚。就是他儿子先开的第一枪,我们才要着打的。他儿子当时说要打死那个男人,再爽那个女的。我们只是起哄冲天开枪,他儿子才是真向着那两个人开枪的。”

现在,付志奎才更加深刻的了解了什么叫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六个人看来是自己活不了,现在就是能多拉一个垫背就多一个,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给他们垫背的人。

“付局长,七个人指证你儿子向我开枪,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柳生知春看了一眼宋实良“实良君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也看到了他们七个指证付局长的儿子向咱们开枪,他打的不仅是我,打的也是你。他可是没有吃这么大亏,现在要是放了出去,他一定会要你命的。”

“翻译给付局长听”三少宋实良对翻译说“让他清楚这一点。”

翻译可是看得出来这个宋家三少爷和柳生少佐的交情那是绝对的不一般。所以,他一说让翻译过去,立即把柳生话基本上原封不动的翻译了过去。

这回付志奎傻了眼,他儿子不仅是向日本人开枪,还打算打死宋实良。这让他都不知道怎么再开口求宋实良帮忙了,可是到这个时候不求他求谁呢?

“三少爷,这一定是误会了,我儿子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向你开枪呢,这一定是弄错了。”付志奎现在是摘出一个是一个了。

“付局长,别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可是付大少打我在先,向我开枪在后是不会错的。只不过我知道,付局长是不会让我白冒这个风险的。您还是把心思用在怎么让柳生少佐消消气上吧。我在这里被骂了不少时间了。”宋实良的话付志奎也不敢不信。

“三少,你给我想想办法吧。这要是说我儿子是刺杀日本军官,那可是要杀头的。比调戏日本军官的罪还大呢,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呢?”他看着宋实良,到了这里他能指望的人就是只这一个了。

“柳生少佐,付局说他的儿子绝不会刺杀日本军官的,这其中一定是有误会。”宋实良说。

其实对于柳生知春来说,付志奎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宋实良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这时她看了一眼宋实良“当时你替我接着子弹,你看得最清楚。如果你一定要说他没有向我开枪......这样吧。让付局长交三万大洋,这件事就算了。”说着一摆手,翻译立即把话传了过去。

三万?!局长付志奎差点没有背过气去。大洋就是钱,钱就是他的命。他当这个局长不是为过当官的瘾,而是为了钱。现在一下让他拿出三万大洋,他心疼。那钱一个一个全是穿在他的肋条骨上一样,每拿一个全能疼得他出汗,更何况是三万大洋。

刚想说能不能少一些,却又想起刚才三少宋实良特别说过:在提到费用时千万别含糊。为了儿子,他认了。于是他一咬后糟牙“行,我一定交上。三少,你能不能帮我说说,让我看儿子一眼?”他看到那六个人被打成那样,心里害怕,生怕他儿子也被打成了那样。要是打成那样,就算是放出来也废了。

“柳生,让他见一他儿子”宋实良,早就和她商量好了,让付志奎看到儿子之后,才能很快的交钱来。

柳生知春一摆手“把付局长的儿了带过来。”

不一会,局长付志奎就看到儿子被一个日本兵押着走了过来。一点伤也没有,看来是宋实良是真给使了劲。

“爸”一看局长付志奎,四眼田鸡付有财疯了一般扑了过来“爸,您快救我出去。这里面根本就是不是人呆的地方,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一天就给一顿饭,那哪是人吃的东西呀。您快救我出去吧。我和一起的那个大少二少的天天挨打,叫得那个惨呀,就在我边年的笼子里关着,被打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说不定哪天他就要打我,我可是没有他们那么斤打,那时您可就看不见儿子了......”还没说完,柳生知春一挥手,立即来了两个日本兵把人拖走了。

“付局长,按着官价。这里一天不受刑得五百大洋,宋实良一共就交了一千大洋。这一千大洋可就管到明天,要是明天晚上之前你交不出钱,你儿子可是也要向那六个人一样了。”柳生知春吓唬着他。

“明天我一定交,明天我一定交。”一听要打他儿子,他立即就想走。到不是说怕打他,他想取钱去,今天就把钱交上,让儿子跟他回家。儿子说了,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也没有人能吃的东西。他心疼儿子。

“三少,如果没有别的人,是不是就放我走了,我得取钱呀。你放心,你们宋家的情我领了。”付志奎说着。

“行了,你走吧,这里的事我来和柳生少佐说。”说着,他挥了挥手。

付志奎出了军营,直向银行走去。他却是不知道,还有一个更大的圈套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