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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备战


听着母亲的提想醒,宋实良点了点头“您放心,孩儿小心就是。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如果住在这里,会让父亲不高兴的。咱们之中总是要一个人留在他身边,这样他才不会认为咱们两个人全是和他离了心。”

“回去告诉老爷,我不怪他。他守着太老爷留下的基业,凡事不能向我这么自由。我心里明白,等了候家这件事,我再回去。”说到这里她贴到他的耳边“告诉老爷,如果有时间不妨到这里住两天”说到这里秀兰的脸都红到了脖子。从十五岁到三十五岁,她就只有那么一个男人,夫妻之间的事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她怎么会不想?

“孩儿知道了。”宋实良猜得到她的心思。

送到了门口,秀兰还是不放心“现在兵慌马乱的,出门在外小心点。”嘱咐完,看着儿坐着黄包车走远才关上了门。

这个院子可是不小,秀兰住进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安顿自己,而叫那个临时雇来的老妈子去找一些木匠瓦匠,从明天开始,就要在院里搭上一个从东到西的通屋。然后买些被子挂在两侧墙上。老妈子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可是清楚,她要练枪,要练到百发百中。

宋实良折腾了一天,进屋好歹洗洗,饭也没有吃就睡下了。他是睡下了,在保医院里的六太太候亚男可是没有睡。一是手术之后麻药失效了她很疼,二是她恨秀兰,也恨老爷没有帮她。她听说秀兰离开宋家跑了,也听说宋实良今天在宋家可是出了名的厉害。她是有一些害怕,但是也知道一句俗话:枪打出头鸟。这出了名可不一定全是好事,和日本人好,中国人会杀你,你帮中国人,日本人给杀你。你两不相帮,谁都可能杀你。

六太太候亚男咬着牙,让女儿给家里写一封信:

父亲:

女儿无能,在宋家不但没能给您挣来脸面,反而被名为秀兰的叫花女人开枪打伤。正住在保定医院中,望您抽时间能来看望女儿。

                                              不孝女儿     候亚男
又附了一封,说的是事情的过程。

哪个正常的父亲看到这样的信也坐不住。

可是候亚男的父亲候定山坐得住,因为他不是正常人,因为候家也不是走正常路子起的家。北伐时候定山就是吴佩孚军下的一个小班长,在一次战斗中带领一个班的士兵,误入一个大户人家。可是发了一笔横财,女奸男杀之后,几个人看着那一箱白花花的银子全直眼。开枪的开枪,动刀的动刀,最后剩下来的就是候定山。

要说这李家大户也是该着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完蛋。亚定山的老婆,就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女儿李凤仙。当时看着这个候定山扑上床时,吓得魂都没了,没想到这真一开始,她骨子里的那部分东西被招唤了出来。处子痛抵不过鱼水之欢,她硬是把候定山给弄得滩在床上好几次。家人死活不管,她和候定山换了下人的衣服,叫上两个贴身的丫头带上钱财连夜就跑,一路上来到保定。

本是想做个小生意,哪怕是赚的不多也可是慢慢起家。谁知两年下来,候定山生意是没学会,到是床上的功夫见长,一晚上能把她和两个小丫头弄得爬不起来。她就好这口,知道换了人也不见得有这本事,所以也就忍了。

没想到候定山正经生意不成,耍个钱,拉帮结派仗着心黑手狠到是赚了不少昧心钱。李凤仙可不管这钱是不是昧心的,是不是血腥的,有钱她就高兴,高兴就拼了命的在床上哄候定山高兴。一张床,四个人从晚饭之后一直奋战到后半夜算完。

这么过日子的,他就不能是正常人。所以候定山看完这封信时没有着急,也没有生气,而是接着奋战,在他眼里这又是一个发财的机会。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从一个丫头身上爬起来。吃完说早点不是早点午饭不是午饭的一顿之后,才叫来几个人“去,定一块巾国英雄的牌扁来”打发了一个下人,转向另一个下人“去,给我把邻村戏班子的老板叫来。回来的路上给我多买烟花爆竹,天一擦黑咱们去上宋家热闹热闹去。”

说完转过身叫过一个丫头“我说你写,咱们把戏词先给他们写好了。”于是候定山开把台词备好之后双叫人抄了几份,这件事做完已经是到了中午时分。

另一边,午饭过后。老爷宋学成正在准备差人去请候定山来。反正他也是要来,不如叫人去请,双方也许还能有些颜面。

哪知偏在这时宋实良跑了接来“父亲,孩儿知道您要请候家人,是以特来请您三思再定”

看着三儿子,宋学成摇了摇头“他早晚是要来的,等他自己来了那不是要闹到天上去。我这时请他,说不定他多少还能安稳一些来和咱们讲讲赔偿的事,双方也不用闹得太僵。”

宋实良挥了一下人“你们先下去,我和父亲有话要说”等下人们全走了之后才说“父亲,您既然知道他必定会来闹事,又何一定要给他这个脸呢。如果我母亲是无顾打伤了他家的女儿,不要说我母亲,做为了儿子,我都应该去候家负荆请罪,任打任罚。可是他欺负我母亲二十年,打她一枪不过在是床上休息几个月的事。这个帐很容易算楚的。”

“儿子,你是明白人。怎么这时却说起糊涂话来,打断了她的腿,那是后半辈子都要走不了路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会想不到,你这是装糊涂了。”宋学成指了指边的椅子“坐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小时候这候家就是说来就来。来了就闹,咱们家全是生意人,经不起他们这帮无赖泼皮的折腾。”

“父亲,孩儿问您,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年轻时的时光最好,该玩时玩,该学时学,该成家时喜结良缘,隔年生了儿女,几年后儿女绕膝,天伦之乐。这其中是不是年青时这段时光最好?”宋实良说完看着父亲。

“那当然了,你小时虽然是玩得没有尽兴,但也算是玩时玩了。”他还以为儿子翻旧帐呢。

听父亲这么一说,宋学良接了下来“我知道您疼我,每次您看到我身上被打青打紫的时候你心疼。可是我说的是我母亲,她十五岁进和咱们宋家,没花咱们家宋的钱读书,却是知道书达礼,没在咱们宋家过上几天好日子却是任劳任怨。

她没玩过,没学过,就给您生了下一个儿子。没有母凭子贵也就算了,怎么生了儿子却变得连下人都不如了呢?爷爷一生为人宽厚,奶奶生性温和,怎么就那么看不起我母亲?生子抱走,二十年打骂,过得不如一个下人。十五岁之后的二十年,女人一辈子最好的时光。她是在一间晴天看到天,雨天要打伞的屋里过来的。

挨了多少打,挨了多少骂。要不是候亚男从中指使,谁敢呢。谁敢打骂给宋家老爷生过儿子的女人呢?二十年最好的时光,换她年老色衰的后辈生,对于我母亲来说就是吃着亏呢。我昨天就和您说过,候家会为这件事不停的来闹,就是欺负我母亲家里没人。

我要让他知道,有我在我母亲就有靠山。不但是靠山,而且非常的硬。父亲,母亲不想逼您打开信封,我也不想,但是二十年来的事情,您清楚,福贵清楚。我不多说了,就一句,候家的人要是来讲理的,我就和他讲讲这二十年来的事,如是果敢说我母亲半个不字,混蛋的事谁都会。”说完之实良跪了下来。

宋学成闭上了眼“儿子,你起来。”他知道,儿子这回是和候家较上劲了。先不说对和不对,也不说是事非曲直,他担心的是候家来一群混蛋,真弄僵了打伤了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事。说完之后,却是不见儿子起身。

“起来吧,我还能为候家真生你的气不成?”宋学成是心疼这个儿子,至于秀兰,他心里明白。那是一个有胆识,有本领的女人,要是早生几百年也许就是个仗剑江湖的女侠客,他喜欢,喜欢得要命。

“父亲,不是孩儿和您撒骄不起来。而是孩儿头上骑着一个人,压得儿子起不来。”宋实良也知道,有些话必须得现在说明白。否则真有什么事,父亲反而接受不了。

宋学成愣住了“你是说我拿长辈的身份压你不成?”

“爹,骑在脖儿脖上的不是傍人,就是候定山。一天您认着他,他就会骑在孩儿的头上,就会骑在咱们宋家的头上。爹,聪明人一点就透,候定山不是真笨。

他就是吃准了您让他让成了习惯,您得让他知道您是老虎,在宋家他不过是一只没有牙的狗,除了能叫两声之外,别的什么也不行。如果您说让他闭嘴,他不听是有后果的。”宋实良说着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对于父亲来说不容易。

“唉,以前你还小,不知道怎么回事。哪回候定山来也是带上一帮人,动不动不要冲进你爷爷的后院去闹。我是怕吓着他老人家,所以就一直让着他。现在,他赚着了钱,人也有了枪也有了。不是咱们宋家说话,他就能听,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宋学成摇着头。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不在家的这些年候家成了土匪,别的土匪是遇上抢谁。他到是好,专抢咱们宋家一点儿风险也没有。行,父亲有您这句话就行。我知道怎么办了,我娘作的对,不拿枪还收不了这个东西了。”说到这里站了起来“爹,您给我一句准话。我要是硬搬倒了候家,您怨不怨不怨我?您要是说不怨我,他敢来我就敢把他给按在这里。您要是不想改变这个局面,他来了孩儿负荆请罪,不让您为难。”

这话说得是两头都行,可是老爷宋学成不傻,他听得出来。不对付候定山这个泼皮起家的人,三儿子估计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住了。

“你怎么还没有听明白,宋家现在对付不了候家。余家有人有枪,你五姨娘人有枪,可是那不关人家的事。最多就是候家闹大发,人家来劝劝。劝得了就劝,劝不了就不劝。谁也不愿意和这么个滚刀肉真结个梁子。你说他们每次来都是带人带枪的,要是真耍起混来如何是好?”老父宋学成摇着头。

“什么,您还等他们耍起来?头回,二回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就算了。您还能让他这里耍上第三回?这样吧,您看我的,保证他不闹。您不是顾着面子吗?没事,我保证他心平气和的跟您说话讲理。您看怎么样?”宋学成听着儿子话,半信半疑。儿子是有本事,可是要说能让个泼皮无赖坐下来君子一样讲理,这可是不一般人能办到的。因为,泼皮根本不会讲理。

“好吧,如果你真能让他坐下来讲理,咱们自然不怕他。你娘受二十年的罪,打她一枪也说得过去。”老爷摇了摇头“可是,你要千万小心,那就是一个心黑手狠的土匪。”

“父亲,他不是土匪,他没有土匪的种。”宋实良看向父亲“他要真有土匪种,宋家早就完了。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去准备了。您要记着打狗用棒子,打匪得用枪。孩儿告退。”

看父亲挥了挥手,宋实良退了出去。父亲说的对,余家没有正式出面的道理。而五姨娘也是没有出面的道理。是以,他并没有去找大太太也没有找五姨娘而是直接去了保安警察局。直接求见局长付志奎,这件事就他能办。

付志奎自从前天米家当众向宋家提出退婚时,就以为宋家快完了,米家一定是得了什么消息。所以他就打算静观其变,如果宋家真露出了败像,他再倒向米家也不晚。如果宋家没有什么变化,那也说明宋家不如从前了,他大可不必拍宋家的马屁。

可是,接下来的事,可是让他有点坐立不安。先是十一个日本人因为宋家的女儿死了,这时宋家不但不向他求助,这个刚回来的三少爷还打掉了赵警长的帽子,接着这小子就闹进了日本宪兵队。不但没死,据下面的巡警说出来时,还是被一个日本少尉送到了门口两人用法语说了几句话,这小子才离开。

接着就是这小子的亲娘秀兰开枪打伤了宋老爷最宠爱的六太太,秀兰打完人之后不但不认错而且还跑了。没等他过问,保定女校前就出现了日本兵被伏击这件事,又是宋实良这小子在响着枪时就冲过去救助佐藤队长,出主意让警察去搜学校。

日本人还真就言听计从的让警察去搜,生把他手下的一个警长给吓得又拉又尿的晕了过去。到现在,日本人还在逼他要那些枪手呢,头疼极了。正在束手无策时,他听到三少宋实良求见,眼珠一转,他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