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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被推倒


宋实良被撞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那个人绊到他的脚上,直摔在他的身上。

他本能的用双手去挡,可是触手所及却是软棉棉的一片。

“啊,下流!”随着这一声女人的诉责,他才意识到手的位置有些尴尬。还没有等他移开时,双方就拨开了他的双手,于是女人直接趴到了他的身上。两人之间也无可避免的发生了悲壮的一吻。

在这个唇齿相触的时刻,没有浓情密意。只有疼痛,宋实良感觉就向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门牙都要掉了。嘴唇膏更是火辣辣的疼,鼻子似乎被撞破了,吸气都疼,整个脑袋全被撞得发晕。

“起来吧,疼死我了。”宋实良也不好发火,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万幸吧,是这个女人趴在他身上,要是反过来,她会喊非礼的。

“你以为我愿意趴你身上呀?”说着女人用手撑地抬起上身,宋实良突然想到了什么“慢”可是他说晚了,胯下立即传来钻的疼,牵得小腹都一抽一抽的疼痛。他刚才想到的就是,任何人要爬起来时,都会先把伸直的腿收回来。一收腿自就会提膝,提膝就是他疼痛的原因。

而这次异常惨烈,女人想立即爬起来。所以,动作快力道用的得也猛,被他下身这么一挡,没能顺利抬起的膝头就跪在他的小腹上。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是他已是出了一身的汗,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了。

女人起身本来还想骂上几句,可是当她看清地上的人脸色苍白,嘴角流血时她害怕了。不会就这样把人给撞死了吧。只听说过车撞死人,从来没有想过人也能撞死人的。

咦,这不是早上在华旗制衣店里遇到了的那个很人绅士风度的人吗?

“你不会是一身的病就这么死了吧?”女人看着地上的宋实良。

“乌鸦嘴”疼痛让他眼前模糊一片,但对方是个女人不会错了。于是,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当着个女人捂着裤裆,他咬着牙想站起来,可是太疼了他试了两次不要说站起来,就是坐起来也不可能。

她忙走过去,双手托在他的腋下,把他扶了起来。“护士?”他本能的能“没有受过训练的人,是不会扶这里的。”

“不是护士,但是学过一些医术,你能站起来吗?”女人在他的背后。

“我想可以,如果你帮我的话。”他话因一落,就感觉他被她提了起来自己根没有用上多大的力。

“是我现在就给你检查,还是送你去医院?”女人的话让他立即夹紧了两条长腿“去,你还真好意思的。”

“我怕你不好意思去医院,真有什么事别耽误了。如果没有问题你也不用去面对医生了,你自己决定。”女人双手包抱在前胸前,看着这个随时都可能摔倒的男人。英俊之中又有几分书倦气,让人看到了就心情愉快。

宋实良可是她的垫子,现在远没有她那么轻松。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按在小腹上,虚汗还在冒着。他也是医生,创伤外科,可是总不能当着这个女人就把手伸到裤子里。

“你走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他虽然疼,但是疼痛正在缓解,从这一点上看来虽然疼但是伤的不算重。

“我就知道你脸皮薄”说着女人走了过来。

“你别过来,不你用检查”宋实良紧张起来,这是在胡同里。要是被人撞上,他可是说不清了。

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女人笑了“想得美,我送你去医院。”这至少是一个不好色的男人。否则哪会这么紧张。

“不必了,我是医生,休息一会儿就会好的。”实良见她停了下来,心里才踏实一些。随着疼痛减轻,他也渐渐看清了对面站着的就是今天早在华旗制衣店遇到的女孩子。这可是他做梦也想到的第二次见面时的样子。

“是你?”他摇了摇头,他现在的形象糟透了。

“是我,你想起来了?”她笑了“你是一个很风度的人,怎么走得这么急?”

“我麻烦大了,现在,你离我越远就越好。让警察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的。相信我,没错的。”宋实良一半是实话,一半是假话。警察不敢怎么明目张胆的对付他,可是这个女人呢,她可是没有宋家的保护。另外就是,他不想她看他狼狈的样子。

“我不怕警察的,你有什么麻烦我也许能帮你。就当是我向你赔礼了,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的痛苦。”她看向他“我叫十秋,你呢?”

他知道她叫什么,可是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宋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一般人家是不敢和宋家攀上什么关系的。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这要是高枝没能飞上去,再带个什么回来就不划算了。宋家权大势大的,他们可是招惹不起。

想到这里他说了个慌“我姓梁,单名实”

“这个名字好,过日可是离不开的,你也不怕天天被人蒸来煮去的?换一个名字报过来。”她当然不会信有人叫这个名字。

“石良,石头的石,优良的良。”他想笑,可是那疼痛让他笑不出来,这是一个聪明的姑娘。“这次你信了吗?”

“信你就出鬼了。不过没关系,我会叫你石头,所以只有一听有人叫你石头,你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就向是有叫人十秋时,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你一样。这也是咱们的默契吧,怎么样?”听着她的话,实良叹了口气“你到是爽快。”

“名字就是一个编号,和门牌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人为弄得好听一些罢了。你说呢?”她走了过来“我扶你坐到那边的石磨上吧。”看他点了点头,她扶着他。

“你好大的力气”三少宋实良虽然不是那种蛮牛一般的壮汉,却是也是非常结实。一般的女人是绝对扶不住他的。“你家里行武的吧。”

“这也猜得到?我父亲就在那边街头支了一个很大的滩子,练得一手好拳脚。哈哈哈”她笑了起来开朗得犹如拥有一束专属的阳光一般。

“嗯,枪扎上一个点,刀砍上一道印,头破墙,掌开石,脚断几十年的大树。好功夫”三少宋实良也顺着她的话编了起来。引得她又是笑了一阵,笑罢她转头来。

“看来,咱们全有不得己的原因不能说出真名。不过能认识你,我很开心。我在矮房路26号租了一间房子和一个下人一起住,正打算在大学里找一份工作。你呢?”她看着他。

“我刚从德国回来,原打算去上海。现在家里有事去不了,准备在保定医院当个医生。创伤外科,现在正需要这个专业。”这是三少宋实良的真实想法,他相信她说的也是真的。

她看着他“多好的专业呀,不从军当个军医以抵外辱可惜了。要不要考虑当个军医,我可以给你写个推荐信的。”

他摇了摇头“在德国一呆就是八年,终于回来了。这家里有事,就更不能离开了。先把家里的事弄出个头绪再想别的吧。”

她的眼中有了一丝失望,但旋即又亮了起来“你到是个孝子,好吧。你也知道我住在了哪里,有时间来找我玩,我得去面试了,再见。”

“去哪个大学?”他随口问了一句。

“保定在大学女校,如果成功了,我就有工作了。”说着跑开了。

看着那活渤的背影,他笑了。一个阳光一样的女孩子,他喜欢,可是一想到身份间的悬殊他暗然了,母亲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强大的家世而受了二十年的苦,他不能让另一个人女走上这条路。

又休息了一段时间,终于不怎么疼了。站起来时,拍了拍身上的土,向前走去。他相信父亲宋学成就在学校附近,有些事情问儿子总是比问司机强。

果然走了没有几步出了胡同就看到了宋家的汽车,他拉开门“老爷呢?”他问。

“回三少爷,老爷说是去看看那边的巡警。”司机回答着。

三少宋实良点了点头,立即向前走去。果然看到父亲正在和警长说着什么,看起来警长很是生气的样子。而另一边一队日本兵已经建立了一个隔离线,十向个记者正在忙着拍照和写场记之类的东西。

日本兵带队的是佐腾队长,正大马金刀坐在卡车边的椅子上看着一切。用日语说着什么,突然传来十数声密集的枪响,日本人立即被打倒了一片。大家还没有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又是十几枪扫过了去,佐腾左臂中了一枪。

他悍然一把推开了军医,战刀一举用日语喊叫着什么。街上这时乱了套,日本人在这里和谁干上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可不想在这里挨子弹。于是四处乱跑的有,吓呆了站在原地的有,发疯一般喊叫的有。更多的人,是立即向远处跑去,不懂得向附近的胡同里跑,然后拐个弯就避开直射火力就行了。

日本人开始还击了。三八式步枪把成排的子弹向学校的三层射去,日本翻译官吓得双手抱在头上蹲在卡车后面,光见他嘴动却是听不到他再说什么。估计是念什么经文吧。

三层的窗子立被打得面目全非,破碎的玻璃在半空飞散着,旋转着,一闪一闪成片的反射着太阳的光,像是波光粼粼的水面,可惜那光是红色的,红得如此艳丽,红得如让人心惊。好在学校这时学生并不多了。

警察们更是吓着面无人色不趴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老爷宋学成背对着学校靠在一颗大树后面,吸着他的烟斗并没有惊慌的神色。

好准的枪,二十几声枪响,非常的快。日本兵死了有十七八个,全是被打断了脖子根本没救。伤的也是打在肩膀上离脖子相去不远。四名日本军医忙碌着,他们能做的事情不多,死的不说,那些活着的大部分被打断了锁骨和肩胛骨。

这时老爷看到了三儿子宋实良面色自若的站在一块空地上。这可是把他吓坏了,他忙把儿子喊了过来。他不知道在德国时儿子参回过隆美尔军队的训练,交插攻击训练时,对面的机枪是真打。比这里的火力可是密集得多,也可怕得多。

“可惜,没把他全打死。”老爷宋学成小声说“指挥官只受了轻伤,看着子没什么事。”

三少看着那些跪姿端枪的日本人“看来就这样了,人早已经跑了。警长要多少钱?”

“一千大洋,给他就得了,又死了这么多日本人,万一这小子要是给咱们宋家扯上关系那就麻烦了。”老爷摇了摇头“只怕是这次给了他,以后他就会常来了。”

“父亲,您回到车上快找个没人的看到的地方开上两枪就走。别的我来处理,保管即不用花钱,也没有风险的解决这个问题。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三少实良已经想好办法。

“那容易,我拉上帘子从车里向墙上打两枪就行了,谁也看不见。二分种。”说着回去上了车,一件件事的过来,他知道儿子一定是有了好办法。

日本人的枪还在瞄着三层,佐腾拿着指挥刀站在那里。三少估计了一下时间,走到边上“佐腾君!”他这一喊,佐腾立即转过头来看到宋实良走了过来“实良君不要过来危险!”他用生硬的中文喊着。

就在这时枪响了,日本兵立看了枪声的方向,而那些刚站起来的警察立即又趴了下来。宋实良却是立即向佐腾跑了过去“你受伤了”说着从边的军医手中拿过剪刀几下剪开了衣袖,德国时战场救援的强化训练,让他飞快的用现用的器材就给佐腾取出了子弹,然后注射了药物并进行了简单的缝合接着包上了伤口。看得日本军医目瞪口呆,当军医这么多年,这么专业的手法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很勇敢实良君,现在我要带队去搜索学校。你先回去,改日我会蹬门致谢的。”说着就要向前走。

“佐腾君救伤兵要紧,那么多警察呢为什么不让他们去?学校就两个门,可是通道交错如是地形不熟,是要吃大亏的。小心,我去看看那些伤兵。”说着转身向那些伤兵走去,过来之前就看明白,这些人就算是得到再好的医治也是打拿不了枪打不了仗的。反正也是不能再杀中国人,何不借机取得佐得的信认呢?

如果能常去日本人那里,警察自是不敢找他们宋家的麻烦。更为关键的是他从隆美尔那里得到了一个理论:两军对垒,情报也是决胜的因素。

他可以把看到了一切和日本人不小心透露出的信息告诉叶师长,叶师长只要能用上一两条情报,那么死的就不是十几个日本的事了。打定了注意他向那些日本兵走去,却不曾留意到远处一个路口十秋眼中那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