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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隧道


大厅内有四个高宽各是十米的隧道口呈十字形对布,隧道口各有一个警卫室。除了隧道,还有三十来个大小不一的各处、科部门专用的电梯门,要么进去人,要么出来人,聂名扬刚才就是从其中一部特勤队专用的电梯口走出来的。
大厅里人还不少,各部门,从事各项工作的文员和军人匆匆走过,甚至还有几辆小型货运电瓶车运载着物资开过。
十字对布的左右后三个隧道口都是畅通无阻的,两道重逾上十吨的厚重钢闸都收在隧道顶部,从各兵种抽调来的警戒处卫兵不作检查不说,还跟熟人打招呼开玩笑,商量说下次半年一轮的休假咱哥几个该上哪儿腐败去?警戒处士兵都是各兵种抽调来的,说好听点是抽调最优秀的军中精英,其实算是互相防备、互相监视。反正怎么算都可以,就是不挑选同一个兵种的,相信不相信中国军人的忠诚是一回事,但事总有万一,直接遏止同一个兵种的士兵可能产生的异心,这才是最安全的作法。
正前方这个隧道口的防卫可就不同了,五道钢闸全部放下,除了不停加固防御结构时,好象从建成开始都没收起过一次,警戒处卫兵也都是一丝不苟的虎着脸看人,眼神凌厉。因为这条隧道通往一大一小两个虫洞,通往亚洲地区时空管理局的心脏。
而这个心脏,说是能左右时代的进程、影响历史的变迁、甚至说是能控制现今这个时代还存在与否,那都绝不是危言耸听。其重要性,怎么强调也不过分。
聂名扬直接走到第一道钢闸右侧,在两边各一个身着空军地勤制服上士的虎视眈眈下,用磁条工作证在磁条机上刷了一下,钢闸门右侧现出个小门。走进小门,后面是一模一样的第二道钢闸,不过两个卫兵是穿武警制服的了,继续刷磁条机。
一共是五道同样的程序作完,过了五道钢闸,前面才是最后一道安全程序:
前面的隧道变得窄、也矮多了,地板全是电子感应板,头顶和两边的墙壁上都是一平方米一块的玻璃板,后面每一米就有一个玻璃板后有台摄像机对准隧道,角度各个不同。这地方没武装警卫了,只有五十米处尽头封闭的墙边一侧摆着张电子操纵台,台前是一堵防弹玻璃幕墙,台后坐着个身穿白色制服超级漂亮的海军女中尉。
墙上就挂有一部电话,聂名扬拿起听筒说道:“特,聂,5223.0131。身上有伤,冷兵器创口,五处。”
五十米尽头桌后的中尉不用接电话,头上戴着的是耳机,在面前电子操纵台上调出聂名扬伤势的资料,修改了一下错误允许度,放宽了百分之二十,再才对着耳机上的受话器说道:“可以过来了,聂队长。”
四十米长的电子感应区域内,聂名扬再胆大包天这时也不敢吊儿郎当的走路,尽力走正军姿,摆臂角度、甚至是握的空拳都没敢有一丁点不对,因为亲眼看见过一只兔子是如何在0.2秒内被打得粉碎的。
脚下的电子感应板计算着人走路的步宽、体重,那些摄像机透视监视着走过人的姿态、骨骼、体温、呼吸、心率,甚至是瞳孔的间距,然后这些数据,就会和中尉面前操纵台计算机内储存的局内部核心人员个人数据自动进行对比。
错误率达百分之二十,中尉会发出警告,别看现在没有武装警卫在场,两秒内至少会出现一个班。
错误率达百分之三十,中尉就会直接说制服两字,受话器连着的声纹识别系统立时放出高压电流将人击倒。
错误率达百分之四十,那就对不太住了,这不是本人,而是化装后的渗透者,中尉什么也不会说,在没有任何警告的0.1秒后,至少会有六挺由计算机自动控制的六管格林机枪从不同角度出现,再过0.1秒,上千发子弹织成的金属风暴便会倾泻在电子感应区域内一切会动的活物身上。
每一个有资格进入时空管理局核心内部的人,石殿东都会亲自演示一遍这套防御系统给新晋者瞧瞧,包括聂名扬。
当天聂名扬是亲眼看见一只兔子被扔进感应区域内,然后石殿东启动了防御装置。
0.1秒后:机枪出现。
0.2秒后:兔子连颗完整的牙齿都找不到了。
0.3秒后:聂名扬倒抽口凉气。
如果有伤或者带病,趁早说,中尉会对比数据适当放宽错误率,聂名扬可不敢开这玩笑触这霉头。
四十米的死亡地带无惊无险的走完,中尉摁下开关收起防弹玻璃幕墙,说道:“聂队这次倒是回来得挺快的,没在上面多休息几天?”
聂名扬诚恳地说道:“等着你轮休呢,跟你一块儿去晒晒真正的日光浴,否则我一个人在上面休假也没什么意思。”
中尉笑道:“倒真是谢谢聂队瞧得起,但您可是威名远播了,我还是遵守点局里的条令安全点。”摁下开关,墙壁上滑出一个入口。
聂名扬奇道:“我名声很不好么?”
中尉正色摇头,“不,是很好,好得过份,好得女性勿近。”
聂名扬哈哈一乐,“回头见。”走进了时空管理局核心区域。
如果地面上的外围警戒需要一整个机械化装甲师编制才能荡平,那除非出动一个军加原子弹才能攻克时空管理局的地下安全系统。
聂名扬再嚣张也不敢用脚开局座办公室的门,毕竟那是老首长兼父辈,老老实实地用手扣门。
“进来。”
聂名扬直接就瞟见那双疲倦的眼睛里又布满了血丝,道:“老首长又忙了一夜?”
“什么夜不夜的,早没这意识了。自己倒水喝,坐。”石殿东给杯里泡得浓浓的铁观音续上了开水,坐在办公桌后看看窗户上的电子模拟自然晨景,初阳高挂,叹道:“人不服老不行啊,精神就是不济,才熬一夜就累了。”
“听说当年您带着那排新兵在老山仰攻山头地堡群的时候,可说是到八十岁还能打冲锋的,这才几年呢,您就服老了?”聂名扬自己倒了杯开水,扔了个唐宁英国皇室御用大红岭红茶包在杯子里,坐在对面。
“齐卫国那个稀拉蛋子跟你说的?”
“当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下两栖侦察大队时他就是队长。”
“哼哼,这小子,刚奉命开拔时脸都白了,结果一仗下来,一等功到手的战斗英模。好了,不闲聊话了,说说你小子吧。”石殿东嘬了口浓茶,抬眼一撇聂名扬额角,道:“好象你昨天运气不大好?”
“的确不大好,武术表演用的玩意,轻飘飘的没点力道。”肿包还是青紫色的,不过已消肿了不少,摸起来也没那么疼了,聂名扬惋惜地说道:“要是我在长安用的那真家伙,保准一命呜呼,脑花子都给砸出来,扔锤子的那小子手艺真是差劲儿,算我倒霉,又没挂掉。”
“嚯?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有厌世的情绪了。”
聂名扬耸耸肩,“早死早超生,没什么不好的。”
“懒得跟你废话,在我还没叫你去死前,你就先折腾着吧,等我用够了再去死。上次任务的报告呢。”
聂名扬拖过一沓信纸就掏笔开写,唰唰唰一挥而就,报告写完。
石殿东拿起报告一扫:
报告;本次任务完成顺利;聂名扬;年、月、日。
“不错,挺详细的。”石殿东接道:“前天把个日本人给一脚踹白垩纪去了,不该做个深刻的检查?”
聂名扬继续开写,继续唰唰唰一挥而就,检查写完。
石殿东再接过瞧瞧:
检讨;我错了;聂名扬;年、月、日。
“嗯,检讨写得很深刻,过关。”石殿东满意地点点头,再道:“那么接着,现役军人去嫖妓,怎么说?”
聂名扬奇道:“我没啊?那姑娘是酒吧的琴师,这算是正当职业吧,不是妓女,而且我跟人谈的是感情,属于正当恋爱。”
“噢,那给钱是怎么回事呢?”
“那姑娘经济上有点困难,朋友间互相帮助也是挺正常的事儿啊?”
“嗯,好的,互相帮助,正常。那个德国姑娘叫什么名字?”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符号,重要的是人,就象我叫聂名扬一样,我是不是叫这名字也都是我,就算我是叫扬名聂也还是我,反正绝对不是您,没什么区别,所以我没必要去知道她名字,记得有这么个人就可以了。您说是不?”
石殿东点头同意,“说得倒是挺哲理的啊,好吧,有道理,是。可惜你爹没你的嘴巴这么能说,否则也就不会跟我打得各进修理所一个礼拜,而且在病房里还继续照打,那还是才能下地的第一天,我跟你爹同时想到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打。好吧,不提往事。你再给我说说另一个道理:估计你已经知道是一级警戒了,但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聂名扬道:“免得我以为是来找我麻烦的,再记得他伤过我一名队员的仇,直接急眼了,满世界去找克劳格玩命,而耽误了正事。”
“不错,虽然我知道你们有仇,但你毕竟是特勤队的队长,而防备他们是警戒处和调查处的工作。
聂名扬稍有迟疑,还是问道:“一级警戒的话,您是打算动真格的了?”
石殿东面色郑重,道:“这次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虽然我暂时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必有所图。而且有个情况没告诉你:上个月,调查处有三个人分别在布拉格和阿姆斯特丹失踪,孙继伟、安涛、王寿明,生死不知,为什么失踪的也不知道。”
聂名扬道:“那只能是欧洲局下的黑手了,总不能说他们撞上打劫了的吧。”
“对,所以这是他们先动手撕下了表面上这块友好的面纱,我就算不做出反击,至少也得查清楚欧洲局这次大张旗鼓的入境到底有什么目的。还有,如果咱们调查处的三个人还活着,我需要用这批人交换他们。另外还有个人,加瑞森•费舍尔,记得吗?”
“记得,上次在君士坦丁堡的酒会上见过一面,原绿贝雷的,退役后自修的历史和考古双料博士,美洲局特勤队的队长。”
“他也失踪了。不是执行任务没回来,而是在现代失踪了,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克里夫兰市,在看望他一个因任务致残的原队员的途中。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情况,克劳格就算是跟你有私仇,但我也觉得不应该是为你而来了这么多人。暗中下手的话,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你。”
聂名扬瞳孔猛然缩小:三大局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或者直接就是为争夺历史掌控权而起的暗斗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几十年如一日。有时候玩过火了,冲对方另外两个局派出的特工人员下了黑手的事也不是没有,但亚洲局同时一次失踪了三个人,这可是头一遭。而且,就算是三方特工暗地里下了工夫,但特勤队只是执行维持现今世界不变的历史性任务的,与现代的争斗完全无关,为什么也要对加瑞森•费舍尔下手!?
石殿东沉声说道:“现在知道形势有多严峻了?”
聂名扬眯着眼睛吐口浊气,“知道了。”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告诉你这些在你职能范围之外的事,是为什么了?”
聂名扬低头无话,好半晌才突地一笑,道:“我就老老实实呆在局里吧,有任务执行任务,没任务就睡觉,别上去晃悠,外面的事交给陈司航、还有您直属调查处的云重就可以了,那不是我该扛的活儿。”
石殿东眉头舒开,“明白就好,特勤队不能没人,接替你的人选还在训练之中。”
“能告诉我是谁么?”
“暂时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