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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旁边立即有一名打手恶狠狠地说:“你他妈别想耍花招。”
  
  冯万樽再次看了看身边的十几个打手,说:“若想我现在就说出来也可以,不过,我估计我说出来后,用不了一个星期,你这艘赌船就得歇业。”
  
  坐在沙发上的头目说:“你威胁我?”
  
  冯万樽说:“既然你们已经盯上了我,我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里。我的威胁对你们能起作用吗?我建议你们把我的话报告给老板,然后由老板决定。”
  
  那名头目思考了一番,大概认定冯万樽不敢耍花招,便交代手下看好冯万樽,自己起身走了出去。过了十几分钟,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冯万樽一看,暗叫不好。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是胡老虎的女儿胡超女。
  
  和她的老爹一样,胡超女也是港澳两地的传奇人物。胡老虎有二分之一的葡萄牙血统,从祖辈起便在澳门生活,富甲一方。胡老虎属于含金钥匙出生的那一类 人。他一生娶过七房太太,生了二十几个子女。胡超女是他最喜欢的七姨太的大女儿,也是胡老虎所有女儿中的老大。可能因为这些原因吧,胡老虎最喜欢这个女 儿。胡超女从美国大学毕业,回来后,港澳两地媒体大肆发表文章,说她有可能成为一代女赌王。可她正处于女人如花的年龄,对于赌博兴趣不大,反倒是对香港娱 乐圈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她在香港娱乐圈混了几年,闹出一堆绯闻和两场婚姻。胡超女的两位前夫均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大笔财产,令胡老虎大为恼怒,父女间的关系 一度紧张。胡老虎公开对媒体称,就算她做一张比美国航母小鹰号更大的床,装下全世界的男人,我也不管。我只有一条,她如果离第三次婚,或者第三位前夫从她 手里分走一笔财产,我就永远剥夺她的继承权。胡老虎有千亿财产,这个继承权太重要了。胡超女大概出于继承权考虑,几年过去,再没有结婚。
  
  胡超女走进来,向那些打手挥了挥手,那些人顿时像潮水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她关上门,走到冯万樽前面,看了一眼,立即认出了冯万樽,显然是吃惊了一下,说:“阿樽,怎么是你?”
  
  冯万樽也没料到这艘赌船的老板是胡超女,不得不叫了一声“超姐”。
  
  胡超女走上前,扶着他坐到沙发上,拉着他的手问:“怎么样?他们打伤你没有?”
  
  冯万樽摆了摆头,并没有回答。
  
  胡超女愤怒地说:“这帮王八蛋,他们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你等等,我去问问他们。”说着,她起身要走。
  
  冯万樽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表演,说:“算了,超姐,他们可能也不知道。”
  
  胡超女犹豫了一下,停下来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搂了他的肩,说:“告诉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冯万樽说:“算了,过去的事就不要再去提了。我以前不知道这艘赌船是超姐的。现在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再来了。”
  
  胡超女说:“开叔刚刚过世,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如果是,告诉姐,姐一定会帮你的。这次,你幸好是在姐的地盘,如果是在别人的地盘,又是在公海上,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冯万樽说:“就算在别人的地盘,我没有出千,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
  
  胡超女颇为吃惊,问道:“你没有出千?可他们告诉我,你押什么中什么呀。”
  
  冯万樽说,那也并不是出千,而是因为潮汐影响了海平面,使得赌船出现轻微倾斜。潮汐的变化,是因为宇宙间的万有引力引起的,而变化的规律,则与月亮的盈亏相近。只要弄清楚了这一带海平面潮汐的规律,便可知道海平面倾斜度的细微变化。
  
  胡超女轻轻地“哦”了一声,说:“你的意思是说,只要知道潮汐变化的规律,就等于掌握了必胜技?”
  
  冯万樽说:“理论上是这样。”
  
  胡超女问他有没有办法避免。冯万樽说,这个问题,他还真没研究过,所以没法回答。胡超女又问冯万樽有没有伤着,冯万樽再次说没有。她便拿起房间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对着话筒说:“你过来一下。”
  
  没过一会儿,过来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还背着药箱。胡超女说:“樊姨,你帮他看看,他身上可能有点伤。”
  
  樊姨将药箱放下,礼貌地对冯万樽说:“你坐到床上来,好吗?”
  
  冯万樽有些难为情,说:“真的没事。”
  
  胡超女一把拉住他,说:“有事没事,看了以后再说。”她将他推到床上,并且动手要脱他的衣服。
  
  冯万樽急了,说:“好好好,我自己来。”说着,冯万樽将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一块一块的青紫。
  
  胡超女骂了一声“这帮王八蛋”,同时伸出手,摸着某一处问冯万樽疼不疼。她的手刚触到冯万樽的皮肤,冯万樽便低叫了一声,身子随之一缩。
  
  胡超女问樊姨:“樊姨,我们不是有一种跌打酒吗?”
  
  樊姨说:“可是,面积这么大,他自己也没法搽呀。”
  
  胡超女说:“你去拿来。我来帮他搽。”
  
  冯万樽怎么好意思让她动手?立即说:“超姐,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胡超女说:“你也知道我是你姐呀。姐帮你怎么了?”
  
  樊姨拿来一瓶跌打酒,胡超女接过,对樊姨说:“除了搽跌打酒,还需要其他处理吗?”
  
  樊姨捋起冯万樽的裤腿看了看,说:“如果没有破损就可以。有破损的话,搽这个不行,要消毒。我留一些药棉。”
  
  樊姨走后,胡超女把门反锁了,走近床前,拿着药酒要替冯万樽搽。
  
  冯万樽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胡超女说:“别动。你自己怎么搽?听话,把裤子脱了。”
  
  冯万樽没有动。胡超女便将药酒瓶放在一边,伸手来脱他的裤子。冯万樽抓住裤子,不让她脱。胡超女说:“害什么羞?你不会告诉我,你没在女人面前脱过裤子吧?”说着,便将他的裤子往下拉。
  
  冯万樽说:“超姐,我……”
  
  胡超女说:“好了好了,姐见过的男人多了,没有好奇心。跌打酒要早点搽,不然明天就有你痛的了。”
  
  冯万樽松了手,胡超女将他的裤子脱下来,仅仅剩了一条内裤。那些人确实下手很重,他身上到处都是青紫。胡超女一边帮他搽,一边说:“唉,你呀。天下那么多事做,你为什么偏偏跑来干这个?告诉姐,你没有工作吗?”冯万樽说:“我还在读大学。”
  
  胡超女问:“学费有困难?”
  
  冯万樽摇了摇头。
  
  胡超女说:“有什么困难就跟姐说。你那点困难,姐还帮得了。以后,这种地方你还是少来为好。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他心里觉得好笑。胡超女大概把他当做未成年少男了。既然她这样想,自己就这样承认好了,便说:“我知道了,谢谢超姐。”
  
  胡超女说:“别跟我客气。要不,姐出面帮你找个事做,你想做什么?或者,你有哪方面的特长?”
  
  冯万樽说:“我暂时还不想工作。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想继续读硕士。”
  
  帮冯万樽搽过药酒之后,胡超女离开了他的房间,不一会儿,又返回来,将一张支票交到他的手上,说:“我小时候,开叔最喜欢我了,常常抱着我玩,还用他 的胡子扎我的脸。那时候,很多人都想抱我,我对那些人烦死了。只有开叔,我最喜欢。没想到,开叔这么早就过世了。他在世的时候,也不需要我帮他什么,现 在,我想帮也帮不上了。这里有点钱,你拿去当学费,就算我孝敬开叔的。”
  
  冯万樽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一百万。难道说,胡超女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完全是出于真诚?那么,笑面虎呢?胡老虎呢?他们在背后到底做了什么?父亲的死与他们有关吗?